家。

……

接下来的数日，众人并未立即闭关。

紫妍返回龙岛，将龙族事务稍作安排后，便带着烛离、青山等几位心腹长老进入逍遥界参观。当这些古龙族长老感受到此界的神异后，皆是震撼莫名，对月乘风的态度愈发恭敬。

小医仙与青鳞则开始熟悉逍遥宫的各项设施。小医仙从冰火两仪眼取了些泉水，用以培养毒虫、淬炼毒体、布置毒阵；青鳞则在试炼塔中磨砺瞳术，那幻境考验对她修炼斗技大有裨益。

三日后，菩提古树下。

叶泠泠以生命古树为桥梁，与菩提古树沟通。古树轻轻摇曳，洒下五道碧绿光柱，笼罩月乘风、叶泠泠、巫行云、紫妍以及青莲台上沉睡的小舞。

小医仙与青鳞主动担负护法之责。她们刚经历百世轮回，短时间内不宜再沉浸类似状态，但在一旁护法同样能受益于清气滋养。

逍遥界内，时间悄然流逝两月。

最先醒来的是巫行云。她双眸神光内敛，周身气息却浩瀚如海，阴阳二气圆融流转，赫然已从四星斗圣后期突破至五星斗圣后期！而且根基扎实，显然收获巨大。

紧接着是紫妍。她紫金色眼眸神光湛湛，龙凰威压自然弥漫，竟让周围空间泛起涟漪。实力从五星斗圣后期提升至六星斗圣中期，对空间法则的掌控更深一层。更让她惊喜的是，血脉中一些远古传承记忆开始苏醒，其中包含了数种太虚古龙族的失传秘术。

叶泠泠与月乘风同时睁眼。

叶泠泠眉心生命古树印记更加清晰，对生命法则的感悟达到新层次。实力从二星斗圣中期，提升至四星斗圣初期。她轻声道：“古树的智慧清气，让我对九品玄丹的炼制多了两成把握。”

月乘风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眼中闪过满意。借助古树赠予的百世轮回和多次跨界与重修的经验积累，他竟一举突破至四星斗圣初期！之前设想和拥有的一些斗技也取得了可喜的进展。

青莲台上，沉睡的小舞气息明显强盛了许多，从一星斗圣初期提升至三星斗圣后期。雪发下的容颜更加安详，眉心一点金光缓缓流转，显然收获巨大，但依旧未醒。

一旁护法的小医仙与青鳞见众人醒来，上前道贺。

月乘风看向二女，温声道：“仙儿，青鳞，你们刚在古树下经历百世轮回，短时间内不宜再次沉浸。但逍遥界时间流速优势，加上冰火两仪眼与古树清气滋养，你们的巩固速度会比外界快数倍。”

小医仙轻轻点头：“我感应到，厄难毒体与菩提古树的净化特性隐隐共鸣。假以时日，或能炼成净世毒焰，兼具极致毒性与净化之能。”

青鳞碧眸流转：“我的碧蛇三花瞳在清气滋养下，已能初步施展镜花水月的第二重变化，可构筑小型幻境领域。”

参悟结束后，月乘风敏锐察觉到巫行云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那不是疏远，而是一种欲言又止的深意，仿佛经历了某种心灵冲击。

果然，片刻后一道传音入脑：“乘风，稍后来我房间一趟。有事相谈。”

月乘风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好。”

……

半个时辰后，巫行云的居所内，黑白结界笼罩。

月乘风推门而入，见她静坐窗边，侧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他心中微紧，上前轻拥住她：“行云，怎么了？”

巫行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手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指尖微凉。良久，她缓缓转身，那双历经数世轮回的眸子深深望着他，眼中情绪翻涌如潮。

“我在古树清气引导下，”她声音低缓，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触及了一些……本不该看到的破碎画面。”

月乘风心头一跳：“什么画面？”

巫行云伸手轻抚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眉眼，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梦境：“我看到，若当年我没有捡到你，若我们没有相遇……我最终会与李秋水同归于尽，而灵鹫宫，则会交给一个叫虚竹的小和尚。”

月乘风身体骤然僵硬。

那是《天龙八部》的原着轨迹！她怎么会……

“我还看到，”巫行云继续低语，声音缥缈如烟，“在另一个可能的故事里，小舞会为那个叫唐三的少年献祭，泠泠会在九心海棠的传承中孤独终老……而你，根本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生命里。”

月乘风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他早该想到的——菩提古树能让人经历百世轮回，触及可能性的碎片并不奇怪。只是……

巫行云却以指尖轻抵他唇边，阻止了他的解释。

“不必说什么。”她眼中最后一丝迷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历经沧海桑田后的通透与温柔，“那些画面，只是无量可能中微不足道的一缕尘埃。我们走过的每一刻都是真实，这就够了。”

月乘风心头巨震，无数解释的话语涌到嘴边，却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

“不必道歉。”巫行云靠在他肩头，声音轻柔却斩钉截铁，“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追问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

她抬起头，眸光如水：“无论经历过多少轮回，看过多少可能，你始终是我唯一的选择。从前是，现在是，未来……永恒如是。”

话音落下，她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炽热而绵长，带着几世轮回积淀的深情与决绝。月乘风回应着，灵魂在这一刻彻底交融。

良久，唇分。

巫行云靠在他怀中，呼吸微乱，声音却清晰低柔：“乘风，我想要个孩子。”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