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认为的。”
原来如此。历经两代的研究成果却被才开始研究两三年的人轻易地否定了,野村操的心情可想而知。难怪她会认为若非中菌的协助,青木绝无可能提出那样的反驳。不用想也知道,野村操一定会对青木恭子产生怨恨的心理。
“波地先生。”吉敷说,“野村小姐对八歧大蛇传说的研究会从此就被学界抛弃吗?”
“简单地说就是这样。我认为野村小姐对八歧大蛇传说的解释很难再登上学界的舞台了。”
历经父女两代的研究才完成的八歧大蛇传说新论从此就被学界的舞台遗弃了。
“那么中菌先生和野村小姐两个人的关系有什么变化吗?”
“当然有。野村小姐形同被赶走,而青木小姐和中菌老师更在上一个月底宣布订婚了……”
“果然是这样。”吉敷感叹似的说。
“据野村小姐的朋友说,野村小姐因此陷入几近疯狂的状态。这也难怪,接二连三地受到打击,换谁都会很痛苦吧。”
吉敷双手抱胸,听着波地的话。他很清楚地看到了杀人的动机。
5
波地还特地为吉敷带来刊载着野村操和青木恭子所写的与八歧大蛇传说有关文章的史学院学报。
那是没有任何装饰,只用一张薄薄的灰色纸当封面的刊物。目录就印在封面上,除了目录,封面上还有印得很大的史学院学报等几个大字,封面的最下面一行则印着K学院大学和出刊的年份。一本是一九八四年的,三本是一九八三年的。波地表示这几册学报都可以借给吉敷,直到他用完为止。
和波地道别后,吉敷为应该先看论文的内容还是先去见野村而犹豫了一会儿。结果他还是先打开学报来看,但太过专业的内容让他阅读起来感觉很费解,再加上咬文嚼字的文句,他就更难理解文章的内容了。他觉得这样的文章绝对不是在咖啡厅里坐半个小时就可以理解的东西,而是必须正襟危坐,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才能看懂的。
于是吉敷决定先打电话到K学院大学再看看下一步要怎么做。如果打电话之后仍然找不到人,那今天就乖乖地读学报吧!
吉敷打电话到K学院大学询问了历史民族学研究室的电话号码后,又重打了一次。来接电话的好像是一个男学生,他说野村操已经回去了。不得已,吉敷只好吐露自己警察的身份,要求那位男学生说出野村操的住处。于是男学生说井之线的东松原站,完整的地址是世田谷区羽根木二丁目,野村操独自住在那边的出租公寓里。吉敷也问出了野村住处的电话号码。
吉敷在东松原站下车,穿过夕阳下的住宅街道,很快就找到了野村操住的公寓。自从当了刑警以后,吉敷从来没有迷过路。要按住址在东京找房子绝对不是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