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没想到权贵豪强,依旧在花天酒地!”邓侍郎面露愤慨。
“舅舅,话可不能这么说!”太子笑着摇头。
邓侍郎放下筷子,正襟危坐,准备聆听太子的教诲。
“舅舅,聊天,就要有聊天的样子,你这样一本正经,还让孤怎么开口?”
邓侍郎听后稍稍松弛了一下,看得太子不停的摇头。
“舅舅,权贵豪商们要是不花钱,悦己居赚谁的钱去?那么贵的家具,又要卖给谁?”
一杯葡萄酿下肚,太子笑着侃侃而谈。
“可这是奢靡之风——”
“当初酒楼开张的时候,孤是怎么说的,用高价去田间地头采购百姓的收获,怎么样?至少应该有数十户人家因为悦己居受益吧?”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例子,孤想说的是,要想办法让富人心甘情愿的把钱掏出来,然后让穷人受益。要是有一天,四省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可抵百万雄师。”
“到时候,谁敢向朝廷挑战,谁,就是在自取灭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