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围住。”常遇春弯腰禀报。
“意料之中,不然孤为何要待到现在?”
说完这两句,太子抬腿朝大门口走去。
远远的,就听到门外传来抗议的声音,太子的脸色愈发阴沉。
当太子出现在门外,嘈杂声这才慢慢消失。
跪下、行礼,口称太子千岁!
太子吩咐免礼。
“尔等就如此清闲?”太子语气冰冷。
“殿下,他们抓了我们兵部的吴郎中。”有官员冲太子弯腰回话。
原来,那位郎中姓吴。
“你口中的吴郎中,与其他官员涉嫌谋害同僚,锦衣卫将他们带回来问话,并无不妥。”太子的语气依旧没有温度。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人群中又有声音响起。
“你们都这么想?”太子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大部分的人都表示赞同。
“证据,将来是会公开的,尔等多虑了。”
“当街刺杀朝廷官员,如果不能严惩凶手,马员外的今日,说不定就是你们的明日。”
话音落下,太子缓缓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官员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