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赛了?”
“……”
这些话倒是不避着明清了,明清也清清楚楚听见。帅哥什么的对她来说都是浮云,毕竟国家队向来不缺帅哥,她还见过更帅的,周衡那张脸绝对不是说着玩玩。
明清没有跟任何人进行交流,直接滑到防护台开门处,越来越多的声音在交谈刚刚出现在二层观众席上的男人。她滑向门口的路上,稍微抬了一下头。
那里已经没人了,红色的合成座椅,空荡荡一片。原来是走了啊,也没什么。她想着晚上还得去把十公里跑给练了,虽然出来比赛,但基础训练还是不能松懈。
离开那一瞬间,紫色瓶盖的矿泉水瓶,掠过眼角。
瓶子已经空了,倒着,盖子底部立在栏杆上。
“……”
无聊。
……
晚上她跟教练和馆长说了,说她要去跑十公里。F市她比花仔县更要熟悉,来打过不少场比赛,过去经常沿江跑,这里有一条入海的江,五圈下来刚好十公里。
丁教练皱了皱眉,道,
“明天就比赛了,今天还是早点儿休息,别出了什么岔子……”
明清打电话过去的,用小拇指堵耳朵,不耐烦闭上一只眼睛,
“又不是跳海,”
“挂了。”
嘟嘟嘟——
她穿着紧身长袖T恤,到膝盖的七分裤,膝盖下面套了条黑色紧身弹力裤,勾勒出肌肉结实又细长的小腿。不得不说明清的腿型比例是真的完美,除却大腿肌肉因为短道速滑队需求而多了些,小腿远远看去,曲线特别光滑漂亮。
周衡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想回酒店。在体育馆再次见到小王八蛋那一眼,他忽然又克制不住了。思念如流水般汹涌澎湃,没敢等到她结束训练就离开了,留下一只矿泉水瓶,像是想在证明自己曾经来过。
车缓缓在江边开,窗户开着,吹着冷风。
一个多月不见,
她瘦了。
却依旧那么白,眼神更加的坚定。
那一刀,滑在了他的心尖上。
周衡不太想让明清知道他也在这里,但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还是剧烈地希望着她能够抬起头来看看,看看他其实正在看着她,那个她明确拒绝过的男人,很想再跟她看一眼。就那么一眼。
然而全程她都将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在了速滑中。
短道速滑,永远排在明清心中一切的第一位。
周衡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她,将近一个月,他没有去看过任何有关于她的新闻,甚至不知道她现如今又去了哪里,从哪儿找到的体育馆进行训练。不是说基本上没有场地敢接见她这一号人么?那这次的参赛名额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如果可以,就是周公子的一句话。
别说回归国家队了,冬奥会参赛资格,她都不需要自己去打拼了。
但周衡很清楚,那绝对不是明清想要的。她的世界本该就没有他,站在冰场上,她就能够忘却所有跟他有关的事情。周衡很烦这种感觉,然而没办法啊,他这辈子是拒绝不了明清为了事业而抛弃他这件事情。
因为那是明清的梦想!
周衡很想下车抽根烟,他把车停在了江边,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脚迈下去那一瞬间,眼前瞬间又闪现了那抹日夜思念的身影。
“……”
错觉?
并不是错觉,周衡眨了眨眼,甚至还去揉了两下。明清肩膀上披着白色绒毛巾,鞋子有力地有节奏她这江边的红格子石子路。天气严寒,她就穿了那么一点点,从江的一侧跑向另一侧。
没被看到,稍稍一不注意,人就恍惚了过去。
周衡盯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手拉着门把手,将推开了的车门停在半空中。
好半天,他又将那车门,悄悄关上。
坐回到车里,烟没点,也没下去吹吹风。小王八蛋似乎是跑累了,减速停下脚步,就在车玻璃对面,四五米远处,小王八蛋不愧是小王八蛋,那么大个银色的奥迪车她居然完全视若无睹。
小王八蛋拎过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的头发似乎长长了一点点,没过下耳垂,头发浸湿,一缕一缕,软趴趴贴着白皙的脖颈,蜷曲尾角。
明清稍作休息,坐在江边的长椅上,看了眼手机,丁教练噼里啪啦的骂声顺着短信在屏幕上炸眼。明清揉了下眼睛,百无聊赖,放下手想去摸一下喝水的瓶子。
突然发现,没带水壶。
她一愣,不带水倒不是什么大事情。明清拍了拍裤腿,站起身,没带水的话,那就快点儿跑完,早跑完早回去休息。
起身那一瞬间,身后突然有人喊住了她。
陌生的声音,完全不认识,明清回了回头,听到那人喊她,
“哎——小姑娘!”
明清:“……”
?
是一个扫地的老大爷,穿着橙色环卫工的大马甲。小明老师眨了眨,以为是自己什么东西掉到了椅子上,连忙转过身。
大爷蹒跚过去,一只手拿着扫帚,
另一只手,递给了她一瓶矿泉水。
“给。”
“……”
???
这下小明老师是真的愣了,矿泉水?她迟迟没接过,狐疑地打量着大爷,
不是,这年头,环卫大爷空投矿泉水……是她不知道这又是什么网络梗吗?
大爷一眼就看出来明清的警惕与怀疑,笑了笑,用扫帚把往身后一指,指向马路边,
“不是我给你的,”
“是那边一个开车的男子,非要我把这瓶水送给你。”
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