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吧……”
“不行!”小五郎的倔脾气上来了,“这混蛋接二连三地想害我们,我非得把他揪出来不可!再说了,现在回去,他肯定还会找机会下手,倒不如主动出击!”他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把海面染成了橘红色,“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他拉着香苗往码头外走,没注意到香苗的手提包里,露出了半截手机充电线,线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微型遥控器——和轿车里那个被压坏的控制器,型号一模一样。
四、钟楼的真相与匕首
城北的钟楼是座百年老建筑,砖石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巨大的钟摆每小时敲响一次,声音沉闷而悠长,能传到半个城市。此时天色已暗,钟楼周围的路灯坏了好几盏,只有几缕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照亮斑驳的墙面。
小五郎和香苗站在钟楼底下,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塔身。“这地方够安静的,”小五郎低声说,“最适合做最后的了断。”他从口袋里掏出个手电筒,“我们上去看看,我猜那家伙肯定在钟楼顶上等着。”
钟楼的楼梯是旋转式的,陡峭而狭窄,扶手积着厚厚的灰尘。手电筒的光柱在前面晃动,照出墙壁上模糊的刻字——大多是情侣的名字,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杀”字。
香苗跟在后面,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她的手提包敞开着,里面露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刀柄上缠着黑色的布条。
爬到顶楼时,巨大的钟摆正在缓慢移动,“滴答滴答”的声音在空旷的阁楼里回荡,像是在倒计时。钟楼的窗户大开着,晚风灌进来,带着凉意,吹动了堆在角落里的蜘蛛网。
“人呢?”小五郎用手电筒扫了一圈,阁楼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破旧的木箱放在窗边。
香苗突然笑了,笑声在寂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刺耳,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柔弱。“不用找了,”她的声音变了,冰冷而尖锐,“根本就没有人捡你的胸针。”
小五郎猛地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柱照在她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香苗一步步逼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那把匕首,刀尖闪着寒光,“胸针根本没丢。我只是想让你,毛利小五郎,尝尝被人追杀的滋味!”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五郎的脑子有点懵,他后退一步,撞到了钟摆的齿轮,发出“哐当”一声。
“为什么?”香苗的眼睛红了,泪水混合着恨意涌出来,“你还记得一年前,有个叫嘉悦健司的人来找你咨询吗?他是我哥哥!”
小五郎愣住了,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他努力在脑子里搜索……哦,想起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当时因为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女朋友也跟他分了手,来找自己做心理咨询。
“我当时怎么跟他说的?”小五郎挠挠头。
“你说!”香苗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说‘男人就该拿得起放得下,这点挫折算什么?实在不行就从头再来,死了多窝囊’!”她的匕首往前递了递,“你说得轻巧!你知道他有多痛苦吗?他每天被债主追着跑,连家都不敢回,你一句‘死了窝囊’,让他觉得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了!”
小五郎的眉头皱起来:“我那是在鼓励他……”
“鼓励?”香苗冷笑,“他听了你的话,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个笑话,第二天就从天台跳下去了!警察找到他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你给他的名片!”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我爸妈早逝,我跟哥哥相依为命,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凭什么用你的‘大道理’毁掉他最后一点尊严?”
匕首离小五郎的胸口只有几厘米远,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尖的寒意。“我……我不知道会这样……”小五郎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确实没想到,自己一句随口的鼓励,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你当然不知道!”香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你只知道摆出一副大侦探的样子,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你根本不在乎你的话会对别人造成什么伤害!”她猛地举起匕首,“今天,我就要为我哥哥报仇!”
就在这时,小五郎脚下一滑,大概是踩到了地上的灰尘,他身体向后倒去,脑袋“咚”的一声撞在身后的砖墙上,眼睛一翻,晕了过去,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香苗愣住了,举着匕首的手停在半空中。
“哼,真是没用。”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是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但他明明晕过去了。
香苗猛地看向小五郎,他的嘴巴没动,但声音确实是从他那边发出来的。“你……你没死?”
“死?”那个声音冷笑一声,“在你动手之前,我倒是想跟你好好说说你哥哥的事。”
“躲在暗处的柯南早已将变身蝴蝶结调至毛利小五郎的声线,他藏在钟楼顶层的横梁后,手电光从梁间缝隙漏下,恰好照亮香苗攥紧匕首的手。工藤夜一与灰原哀则隐在木箱侧后,夜一指尖夹着一枚刚从香苗手提包旁拾到的胸针——正是那张照片里的珍珠碎钻款,此刻正泛着温润的光;灰原则握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是她刚调取的一年前的卷宗扫描件。
“你说我不在乎别人的感受?”柯南模仿的小五郎声线带着几分沉郁,“嘉悦健司来找我的那天,穿的是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却还在口袋里揣着给你买的樱花酥——他说那天是你生日。”
香苗举着匕首的手猛地一颤,泪珠砸在刀刃上,溅起细碎的光。
“他跟我聊了三个小时,”“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