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眼睛紧紧盯着三号仓库的入口。仓库的铁门斑驳不堪,“禁止烟火”的警示牌在风里摇摇欲坠,发出“吱呀”的哀鸣。
“目暮警官的人都到位了吗?”柯南低声问耳麦,里面传来高木警官的声音:“东西两侧的集装箱后各藏了两组人,屋顶也安排了狙击手,放心吧柯南。”
夜一站在他身后,穿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晨雾里格外清晰:“广田健三应该快到了,那家伙比谁都惜命。”
灰原靠在集装箱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备用追踪器。她的目光扫过仓库周围的管道,那些生锈的铁管像蜿蜒的蛇,在雾中若隐若现:“黑衣人组织既然敢约在这里,肯定做了万全准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雅美抱着膝盖坐在稍远些的地方,脸色苍白得像纸。她一夜没睡,眼下的青黑格外明显,怀里紧紧揣着那枚银色徽章——广田明被救后说,这是爸爸临走前塞给他的,说“遇到危险就看背面”。此刻徽章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像一颗小小的火种,勉强支撑着她发抖的身体。
“雅美姐姐,你还好吗?”柯南走过去,递给她一瓶热牛奶。这是早上特意让博士准备的,还温着。
雅美接过牛奶,指尖的冰凉触到温热的瓶身,才稍微缓过神:“谢谢……我只是在想,爸爸他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她低头看着徽章,“小时候他总陪我拼拼图,说要做个正直的人,可现在……”
“人有时候会被欲望困住,”灰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平静,“但犯错的人,终究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雅美点点头,把牛奶瓶攥得更紧了。
九点五十分,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打破了港口的寂静。柯南立刻举起望远镜:一辆深蓝色的轿车从雾中驶来,车速很慢,像只谨慎的蜗牛。车身上沾着不少泥点,车牌被一块黑布遮住了——是广田健三。
轿车在仓库前五十米处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棕色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约莫五十岁,头发花白,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左手不停地摩挲着右手的戒指,眼神里满是警惕。他没有立刻走向仓库,而是绕着车转了一圈,确认周围没人后,才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仓库的铁门。
“来了。”夜一低声说,按下了耳麦的通话键,“目标已进入仓库,重复,目标已进入仓库。”
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机油味,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钻进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十几个黑衣人分散在仓库各处,手里都握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入口。首领站在仓库中央,背对着门,穿着黑色的长风衣,戴着黑色的礼帽,身形挺拔得像棵松树。
“广田先生,久违了。”首领转过身,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嘴唇和削尖的下巴。
广田健三握紧公文包,指节发白:“乌丸先生的人?”
“你可以叫我‘夜影’。”首领微微歪头,面具上的划痕在光线下格外狰狞,“废话不多说,名单呢?”
“先放我走,”广田健三后退一步,后背抵住冰冷的铁门,“我要看到船,确保我能安全离开日本。”
“看来广田先生还是这么谨慎。”夜影轻笑一声,打了个手势。两个黑衣人推着一个铁笼从仓库深处走出来,笼子里关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女人,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
“慧子!”广田健三惊呼出声,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放心,只是请夫人来做客。”夜影走到铁笼前,用靴尖踢了踢栏杆,“只要你交出名单,夫人就能安然无恙地回家,你也能拿到船票。反之……”
笼子里的女人哭喊着:“健三!别管我!那些东西不能给他们!会害死很多人的!”
“闭嘴!”一个黑衣人狠狠踹了铁笼一脚,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广田健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笼子里的妻子,又看了看周围的枪口,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个银色的U盘,举过头顶:“名单在这里,放了我妻子。”
夜影示意一个黑衣人过去拿U盘。就在黑衣人伸手的瞬间,广田健三突然将U盘扔向仓库角落:“接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U盘飞向角落,就在这时,柯南从堆着的木箱后跳出来,按下了手表麻醉枪的按钮!麻醉针带着破空声飞向夜影,却被他侧身躲过,扎在了旁边的黑衣人脖子上。那黑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有埋伏!”夜影怒吼一声,抬手就向柯南开枪。
“小心!”灰原的声音从仓库另一侧传来,她推倒了旁边的油桶,油桶“咕噜噜”地滚向夜影,挡住了他的视线。与此同时,夜一从横梁上跳下来,双脚踹在两个黑衣人的肩膀上,那两人惨叫着撞在墙上,枪也掉在了地上。
仓库里瞬间乱成一团。黑衣人纷纷举枪射击,子弹打在铁桶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广田健三趁机打开铁门,想带着妻子逃跑,却被两个黑衣人拦住。
“柯南!U盘!”夜一喊道,一拳打在一个黑衣人的肚子上,顺手夺过他手里的枪,扔给灰原。
灰原接住枪,虽然没开过真枪,却在游戏里练过无数次。她抬手瞄准吊着铁笼的铁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