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这摆钟,让天下人知道,如今的大唐,连‘时间’都由陛下说了算?”
“观音婢总能说到点子上。”李世民笑了,“以前世家垄断学问,百姓不知时辰,只能听凭他们摆布。如今这摆钟往大殿一摆,时辰明明白白,谁也糊弄不了谁。这不仅是个计时器,更是个章程——告诉所有人,规矩得按朝廷的来,日子得按准头过。”
长孙皇后轻轻咳嗽了两声,侍女连忙递上温水。
她喝了一口,笑道:“陛下是想让这摆钟,也变成丈量天下的尺子。”
“正是。”李世民将图纸放下,眼里闪着光,“这尺子量的不止是时辰,更是人心。让百姓知道,朝廷能给他们‘准头’,能让日子过得明明白白,他们才会信服。到那时,别说一千贯,就是一万贯,也买不来这份民心。”
“这么说来,这摆钟,倒是比臣妾想的金贵多了。”她轻声道。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暖意从掌心传来:“等陈睿那边造好,让陈睿给你这寝宫也装一座,雕上些纹样,既好看,也让你瞧着时辰养身子,省得总惦记着时辰不准,误了吃药。”
长孙皇后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暖意:“那我可要等着了。但愿到那时,这摆钟能告诉臣妾,今年的春天,会更早到来。”
“不过,从今日的情况来看,陈睿这小子,怕是还要让世家花点血本。”李世民嘴角一弯。
“陛下又发现了什么?”
“这次拍卖会,内侍省收到的保证金,足足有近八十万贯金银铜钱,连朕都看心动了。我不信这小子没有什么想法。”
“我猜,这小子想向世家商人卖摆钟!”李世民笃定的说。
长孙皇后说:“既然陈睿想卖,却听说陛下定了十税四的税额,陛下要收这么重的税,那陈睿就同意了?”
“那小子又不缺钱,他既然拿来卖,就是想着给朝廷增加收入的。朕如果再拿股份,说不得又要被御史台的人说朕贪财,与民争利之类的话,上次玻璃和烈酒朕拿了几成股,被魏征联合御史台上奏折说了一通。”
“收税就不一样了,左右都是朝廷增加收入,也没人会乱嚼舌根。”李世民一副鸡贼样,把长孙皇后都看笑了。
“陛下英明!”长孙皇后眼里含笑赞道。“有这样贴心的臣子,是陛下慧眼识珠!”
“哈哈哈哈......”李世民听皇后这么说,心情更好了。
“观音婢,咱们歇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