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了。
很自然的把她扶了一下,然后拉起她的手,说“走,跟我去巧木坊。”
蓉娘没想到陈睿会拉她的手,脸有些红,不过也没有把手抽出来,只是感受着陈睿大手的温度。
这手真大真暖和。
“蓉娘,木工坊的木盒做得怎么样了?订单可别耽误了。”
“早赶出来了,我爹说下午就送一批去。”
两人边走边说直奔西市的巧木坊。
陈大伯也是下了本钱,把巧木坊旁边的院子买了下来,扩建了工坊。
刚到后院,就听见里面传来拉锯和刨木的声响,伙计们见他来,纷纷拱手道贺:“恭喜郎君晋爵!”
坊主老王头拿着个木齿轮迎上来,笑得满脸褶子:“郎君可算来了!恭喜郎君晋爵!摆钟的配件都备得差不多了!”
陈睿走进工坊,只见货架上摆满了各式零件:钟摆、齿轮、玻璃罩子堆在角落,几个工匠各自在做自己的那道工序。
陈东跟陈睿施礼后就正对着一台组装好的摆钟调试,钟摆左右晃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调好一座,陈东擦了擦手。从外面拿出一本账册,双手捧给陈睿:“郎君,这一个月的进账都在这儿了。”
陈睿翻开账册,蓉娘凑在旁边看,越看眼睛越圆——五座座钟卖了四千五百贯,平均一座九百贯?十五座挂钟八千一百贯,一座竟要五百多贯?
她忍不住拽了拽陈睿的袖子,小声问:“这钟是金子做的,这点重量也值不到这么多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