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满了,我自有用处。你记住,千万别让旁人碰,也别让太阳晒着。”
见陈睿说得认真,惠婶虽满肚子疑惑,还是应了声:“哎,我这就去搬陶缸。”
刘伯在门内听见动静,出来问道:“郎君回来了?学堂的教具都备得差不多了,就差您画的那些植物图谱没裱好。”
“不急,先办这事。”陈睿指挥着惠婶把橘子搬进厨房,选了个带盖的粗陶缸,小心翼翼地将橘子放进去——特意把长霉多的那几个摆在中间,又在缸底铺了层干燥的稻草防潮。
“就这么放着,等过个三五日,我再来看看。”陈睿盖紧缸盖,又在外面贴了张纸条,写上“勿动”二字。
惠婶看着那口缸,忍不住嘀咕:“好好的橘子放成这样,还要留着长霉,真是稀奇。”
陈睿没解释,转身往书房走:“刘伯,把明天要用的算筹和木尺搬到学堂去。”
刘伯应声去了。
陈睿坐在案前,在本子上写下青霉素。
不过他也清楚,只是这种发霉的霉菌,里面的杂菌太多,后面还需要很多次的迭代培养和提纯培养。
原理他是知道的,具体怎么做,需要自己摸索着来。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下橘子上的霉斑形状,又写下“温度”“湿度”“避光”几个字。这土法培养虽简陋,却是眼下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