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毫无波澜。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皆是些无关痛痒的家常。
安倍山刻意提及香积寺之事,李佋只是淡淡回应:“那日之事,儿臣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醒来时便在废墟之中,多亏皇父派人相救。”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后怕,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安倍山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眼前的这个李佋,绝对有问题!
又坐了片刻,安倍山起身告辞:“佋儿早些歇息,本王明日再来看你。”
“儿臣恭送皇父。”
李佋躬身行礼,目送安倍山一行人离开。
直到殿门关上,他脸上的恭敬才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冽。
走出宜春殿,夜风吹来,带着几分寒意。
安倍山回头望了一眼那亮着灯火的宫殿,眉头紧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