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彭府的时候丁承平除了捣鼓出酒精,就没有再发明任何东西,主要是当时生活安逸,他懒得折腾。
如今不一样。
他需要证明价值,只有不断证明自己有价值才能让众人更安全,让蒯将军舍不得杀了自己。
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如今会更加风光,其实是一种悲哀。
因为一旦你失去价值,就会像入厕后的手纸一样毫无用处,被人随意丢弃。
“吱”的一声,丁承平推开房门。
“公子,小姐已经梳洗好了,需要奴现在帮你洗漱么?”芸儿行礼之后问道。
“好,今日白天出了些汗,多打些水,帮我擦擦身子。”
“是,那我先去准备,马上过来。”
“嗯。”
丁承平来到床边坐下。
“今天很累?”孟欣怡从床里爬了出来,将头枕在他的腿上。
“还好,今日我们都在一起,不就是划划船嘛,有什么累的。”丁承平笑笑,用手轻抚着她的脸。
摸着摸着,那双搞怪的大手就伸进了衣服之中。
“丁郎。”
“嗯?”
“我这几日都不太方便。”
“我知道,没关系的。”
“要不你去蕊姐姐的屋子?”
丁承平手上的动作停顿下来,犹豫了一会,又再次轻轻抚动,嘴里说道:“是不是不太好,我说了让蕊儿自己选择。”
“丁郎,其实我们女儿家不需要这么多选择。像蕊姐姐,被父母在她三岁时卖到了青楼,而我是因为受到家庭牵连从小被卖到教坊司,我们能选择么?妈妈教我弹琴,教蕊姐姐跳舞,我们有选择么?之后蕊姐姐作为花魁出来迎客,妈妈同意我当清倌人,但罗将军说帮你为我梳拢,当时的我又能选择么?一直以来的经历让我们习惯了默默接受,只要是真心对我们好,比如现在,我就很欢喜,甚至感激你当初为我梳拢。所以是不是蕊姐姐自己的选择并不重要,只要这个结果是好的就行。”
丁承平皱皱眉:“是这样么?你是这样想的,我以为让你们自己选择人生才是对你们最大的尊重。”
“自己选择的人生?丁郎,这个词好陌生,奴从没奢望过,我只期盼你能好好疼爱我就够了。”动情的女子也伸出手轻抚男人的脸庞。
虽然是盛夏,但女子的手冰冰凉凉,抚摸在脸颊很舒服,但也是在提醒男人,眼前这位女子的身体状况确实欠佳。
男人长舒一口气,俯下身子热烈的吻向女子的嘴唇,好一会之后才止住。
“虽然你的月事反应并不严重,但这几日还是好好休息,我今晚去蕊儿那里。”
女人没有嫉妒,甚至有些欣喜,带着笑容道:“丁郎去吧,蕊姐姐会伺候好你的。”
丁承平站起身来,朝着躺在床上的女子笑笑,转身往屋外走去。
推开房门,小丫鬟芸儿正提着一大桶水走到屋门口。
丁承平伸出手在她头上拍了一下,“这么晚了还提一大桶水干嘛?倒掉吧。”说完,哼着小曲往东边厢房走去。
芸儿站在门口眨着眼,摸着刚才被敲打的地方,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来到东厢房的屋门口,里头亮着烛灯,丁承平再次长舒一口气,脑海里什么都没想,径直推开了房门。
映入眼中的画面是:一绝美女子正坐在窗前仰头凝视空中的圆月,身旁还站着一位侍女在喋喋不休。
丁承平心中一暖,怎么莫名觉得还有些温馨。
两女回头见到是他,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同。
侍女表情惊愕,然后转变成狂喜,又怕自己失态,赶紧低下头咬紧嘴唇。
坐在椅子上的绝美女子也站起身,脸上表情依旧平淡,似乎不觉得意外也没有任何尴尬,就像日日在家的妻子,见到了早出晚归的丈夫一般。
丁承平径直走到她面前,轻轻道:“这两日欣怡不太方便,蕊儿,你来伺候我好不好。”
女子与他对视着,双眼清澈而深邃,脸上表情波澜不惊,轻轻道:“好。”
身旁的侍女赶紧行礼,“奴告退。”说完就急冲冲的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依旧站在那里对视,蕊儿淡淡一笑:“奴为官人更衣。”
丁承平喉咙里发出一句“嗯”字。
蕊儿上手为他解下衣衫。
除去外袍与鞋之后,扶他坐到床沿,转身去吹灭了桌上蜡烛,重新回到床边。
再次为他除去贴身衣物,手上动作尽显温柔。
然后是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在月光下,她的肤色如雪,曲线玲珑,曼妙的身影宛如晨曦中的露珠,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与光泽。
她来到床边,伸手解开了捆着的头发,让其随意披在脑后。
“奴早就应该来伺候官人,还请勿怪。”
丁承平躺在床上一脸放松,看着眼前的美好胴体,伸出手指勾了勾,女子随即朝他迎去。
明月当空映窗幽,
罗帐轻垂,珠帘半收。
轻抚玉体化雪柔,
红晕未散,媚眼先流。
云雨初尝似旧游,
翠眉长画,青丝缠袖。
春宵一刻解千愁,
不似新欢,却似经秋。
——《一剪梅》
来到贤者时间,两人依旧紧紧搂在一起,丁承平感到分外满足。
突然间蕊儿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丁承平侧过头,在她脸上吻了一口。
“想到了小月儿。”
“她怎么了?”
“她很可爱。”
“是么?平常见她都是低着头一声不吭,不过比傻乎乎的芸儿似乎有眼力见一些。”
蕊儿紧了紧挽着他手臂的双手,笑道:“其实你刚才进屋之前她正在训我。”
“真是倒反天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