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了一会,又问道:“如每列28人,共有40列,也余7人,共有几人?”
“这个,这个我要计算一番。”丁承平有些尴尬,虽然这个计算也不复杂,但不能直接套用“首同末合十”的公式,还是需要计算那么一下下的。
蒯将军倒是觉得理所当然:“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丁承平不懂速心算,但快速的在自己左手手掌中列了个最基本的乘法竖式计算,右手手指在忙碌的上下飞舞,也就几秒钟时间然后脱口而出:
“1127。”
这真是:
帐篷外是冷风与干草堆的合奏,
帐篷里是丁承平与数字的邂逅。
穿越千年的尴尬,
数学才是最大的筹码。
早知如此,
我还学什么琴棋书画,
我还记什么诗酒茶花,
学好数理化,
走遍天下哪怕穿越也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