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视若无睹,娇纵些的女孩子嗤之以鼻,再阴损点的故意找茬贬损一番,这还尚在常人对虚荣善妒女子的理解范畴之内。
可许流深偏不,她下了马车叫家丁拦住那撞衫女子,当着街坊邻里骂那女子东施效颦,依葫芦画瓢画出来个地缸,女子刚反驳一句“怎知道不是你叫人照我的衣裳做的”,许流深勾唇一笑道,“我堂堂宰相府嫡大小姐,就凭你也配?本小姐的好心情全给你搅合了,该当何罪?”
女子大惊,许流深不等她开口便招招手,三元四喜五福迅速上前,三下五除二剥香蕉似的就把那富家小姐的鹅黄色长裙给褪了下来,只留个里衣。
围观的路人一边对着许流深偷偷指指点点,咂嘴摇头,另一边,眼珠子可都是滴溜溜的往富家小姐的身上飘。
富家小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的丫鬟被拦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道,“我家小姐出身名门,由不得你们这么糟蹋……”
许流深弯腰凑到富家小姐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说罢扬长而去,那小姐顿了顿,哭的更惨了。
众人哗然,这宰相府嫡大小姐许流深从此恶名远扬。
想到这儿,许流深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缎子。
原主憨憨,鉴定完毕。
一顿午饭的时间,事情已经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那富家小姐的父辈也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富贾,女儿受此奇耻大辱怎会善罢甘休,惹不起也是要来闹一闹。
可最先找上门来的,却是许光尘。
他还带了马鞭,被几个丫鬟死死拦住,对着许流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许流深惊呼:“什么?那女子是我未来嫂嫂?失敬失敬,阿深该死该死……”
那撞衫的女子姓楚名妲娣,与许光尘相交甚密已有婚约,许光尘原打算找个时机向父亲禀明,将婚事提到台前,谁成想被亲妹妹在光天化日之下扒了个干净,回去以后闭门不见,死活非要退了这婚约。
最终许流深亲自上门道歉也不好使,被许知守赏了一顿板子又禁足整整一个月,等禁足结束后都入秋了,许光尘和那位楚妲娣小姐的婚约,也早就凉凉了。
也是从那时起,许光尘彻底与她反目,日日流连花丛,女伴常换常新,成了京中数得上号的纨绔子弟。
“大小姐?大小姐?”宝莲清脆的声音把许流深从原主的记忆里拉回了现实,她还站在绸缎庄里握着一匹鹅黄色的锦缎一边摩挲一边神游太虚。
“大小姐您喜欢这颜色吗?”
“不喜欢,我只是想到一个人。”
“谁?”
“楚妲娣。”
瞧这名字起的,锄大地!
这爹妈莫不是相逢于牌桌吧。
许流深憋着笑,没敢把这句吐槽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