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给她擦把脸,“谁会拿自己娘亲生病来骗钱啊,姐姐没不信你啊。”
她拉过小鹦鹉坐下,“我跟你说哦,那天放了那么多河灯,有一个我就许愿,希望小鹦鹉的娘亲病好之后,可以来帮姐姐的忙,你看你这不是来了?太灵验了有没有!”
小鹦鹉破涕为笑:“我回去跟姐姐们说了,她们说是姐姐你要买我所有的灯在前,才不是灯灵验了呢。”
许流深:“哈哈,那你有没有许愿,希望灯都卖掉?”
小鹦鹉:“那……有啊。”
许流深:“那最后都卖掉了没有?”
小鹦鹉挠头:“也有啊。”
许流深表情浮夸道:“那不结了,许愿就是祈盼被成全,反正所愿达成,谁成全的有那么重要吗?”
“那……是吧。”
小鹦鹉又被糊里糊涂的绕进去了。
小鹦鹉担心深姐姐把她给忘了,又怕被当作骗子赶出来,于是自己跑来找许流深,说她的六个姐姐随时可以过来帮忙。
“不过我娘说了,之前看病借的银子,要从我们的薪水里扣。”小丫头看看许流深,又看看苏蕴。
苏蕴笑着点头,走过来拍拍小丫头:“小鹦鹉乖,你娘把你们教的很好。”
许流深对这个没有异议,“不过不是你们,是你六个姐姐,你太小了做不来这个,下个月初六,你和姐姐们一起过来,深姐姐再给你另找个去处。”
小鹦鹉疑惑:“哦?去哪里呢?真有我能做的活计?”
“有,”许流深斩钉截铁道,“去读书。”
虽然都是生手,但到底是有人手了,接下来只等选址建织造工坊,再叫望州来的高等绣娘来教这些小姑娘学手艺,一点点扩大经营规模了。
许流深坐在垚园的书案前,歪歪扭扭写了厚厚一沓,都是帮苏蕴搞事业的想法和细节。
“大小姐,您后面真的要天天出去?不妥吧?”宝莲忧心的问她。
“同辛不是说了,太子不限制我出宫,只要戌时前回府,出事不报他东宫名号就行,那我怎的就不能出去了?”许流深反问,反正是个朝令夕改的主儿,她当然能出去就不浪费。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许流深真就是卡着西侧门开放的时间出宫去,再踩着戌时宫门上锁的时间回来。
好像一点都不乐意在这土土土园里多待。
而叶枢再没为难过她,也没改过准她出门的条件。
事实上,两人这么久以来根本就没见过面。
“大小姐,这不见面也不是办法啊,太子殿下近来日日早朝,要不奴婢炖个补汤,您给送去?”小姐不急宝莲急。
“你小丫头年纪不大,怎么也跟老头子似的催生呢?”许流深一口回绝,知道这小丫头打的什么主意。
她吃错麦丽素了才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麒麟殿自讨没趣。
“最近刚选好址,还要筹备不少东西,他不理我最好,他理我我也没空理他。”许流深轻飘飘一句,气得宝莲都觉得她这没救了。
另一边,同辛偶尔也会汇报些鸡零狗碎的情况给叶枢。
“没再饮酒作乐?”叶枢坐在案前翻奏折。
“没有,一次都没有,进出也都守时。”同辛有一说一。
“没再与锦王爷私下往来?”叶枢看着奏折,头都没抬。
“确实不曾,卑职的功夫殿下还信不过?太子妃近来最常去的就是街市上一家新开不久的绸缎庄,我打听过了,太子妃自己画衣裙草图,在绸缎庄里可量身定做,好些个大户人家千金小姐都去做过太子妃设计的衣裳。”
叶枢从奏折上抬起头,“呦,她还有这本事?”
这倒是新鲜。
“不管她,只要不给本王和东宫抹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叶枢放下奏折,“岑西平还有多久到?”
同辛:“大概三天左右。”
“好,三天后是十五,先在后花园备下酒水,本王自己先给小将军接风洗尘。”叶枢来了精神。
“是,需要告诉太子妃一声吗?”同辛问。
“你觉得呢?”
同辛:“卑职觉得,岑小将军远道而来贺喜,太子妃露面一下也是应该。”
叶枢正色道:“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西平不是外人,不用那些虚的。”
☆、落汤
过了谷雨时节,气温是一天天澄和起来了。
可东宫二位惹不起躲不起的主子,还是各自雄踞一方,关系丝毫没有回暖。
岑西平小将军如约在十五这日清晨,迎着打照在城门上的金色朝阳,身披金甲手执金鞭,骑着汗血宝马威风凛凛,天兵下凡一般威武凯旋而来。
城中百姓将入城的大道两侧围得水泄不通,竞相一睹这年少有为小战神的风采。
皇宫大殿中已有守城侍卫长先行通传,道是岑小将军刚刚入城,叶枢面露喜色,手一挥道,“不必听宣,直接入殿。”
话一出,堂下文武百官中,有几位的脸色便不是那么太好看。
那边朝堂之上诡谲云涌,这边许流深和苏蕴正在新选好址的织造工坊里丈量规划,二人默契十足,许多想法都不谋而合,气氛温怡舒畅。
“这里,这一块可以辟出来做个临时休息处,午间可以小憩,”许流深用步子丈量出一块区域,一边用手比划,“小丫头们都还在长身体,这织绣又是个精细活儿,最好不要超负荷工作。”
苏蕴点头,“嗯,太累出不了活儿,耗着没有意义,再说也伤身体。阿深觉得,多久合适?”
“我以为辰时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