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变成了一等丫鬟,太子妃对她又格外亲近,别人不眼红才怪。
“宝莲,你去安顿她们仨吧,还请周嬷嬷替我谢谢太子殿下。”许流深客客气气的说道。
“殿下说了,太子妃知道该怎么谢他。”周嬷嬷笑着告退。
许流深:……个臭流氓。
宫中紧锣密鼓的筹备了几日,庆功宴就到了。
当日一早,周嬷嬷带了两个丫鬟过来,“参见太子妃,这是绣房给您新做的朝服,今日要穿着参加宫宴的。”
“嗯?我怎么不知道要做新衣服?也没人给我量体来啊。”
“是殿下直接将尺寸交给老奴的,老奴还以为是您量好的呢,您先试试?要是不合适我赶紧叫人去改。”
许流深穿上身,从上到下,肩颈手臂腰间,居然无一处不合身。
“甚是合身,那就好,”周嬷嬷松口气,接过丫鬟端的另一盘东西,“这些是娘娘的朝珠和首饰,朝珠是宿南进贡的上好南珠,中间嵌着的是绿松石和紫晶,还坠有一颗夜明珠,也是贡品。”
许流深咋舌,这也太下本儿了。
要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怕是当场就化了。
但她是谁啊?
以前追她的那些,哪个不是非富即贵,还都花钱如流水?
有包年买热搜捧她的,有给她花大价钱请来巨腕做配的,有搞大场面灯光表白的,还有拍卖会上跟她拼命竞价拍下来再送她的,花样百出但是万变不离其宗——肯花钱。
“周嬷嬷辛苦了,”许流深示意宝莲打赏三人,“请转告太子殿下,晚上见。”
“她就说了这么一句?”叶枢瞪大眼睛问周嬷嬷,“那串朝珠,皇后的都比不了,她就这么一点反应?”
周嬷嬷忧心的点头,太子爷的失望都快溢出麒麟殿了。
“你说这女人,”叶枢扭脸问岑西平,“你说她有心吗?”
“我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对她好了。”
岑西平努力钻研着眼前棋局,“你不是纵横烟花柳巷所向披靡么,随随便便把别的姑娘哄的挺乐呵,怎么自己正妃搞不定?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屁的烟花柳巷,你也信?”叶枢白他一眼。
岑西平摊手,“许家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对这些怕是看不上,你得投其所好,她喜欢什么,你就从哪方面下手,或者你干脆一道懿旨叫她来侍寝,她还能抗旨不成?”他犹豫再三走了一步棋。
“不行,强求就没意思了,我要她心甘情愿,要她死心塌地,要她往后眼里只有我一人。”叶枢也走了一步。
“你以后还不是三千佳丽?不行换一个,后宫的女人那都是生扑的,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岑西平摩拳擦掌隐而不发,自觉走了一步好棋。
叶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