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吧。”同辛可怜兮兮的告饶,叫太子妃知道他惦记人家丫鬟,那还得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早就被自己主子卖过一回了。
许流深看了叶枢一眼,假意问同辛:“那晚上我垚园的节目如何?我和殿下都没眼福看到。”
“好,特别好,”同辛斩钉截铁的说,“没人出错儿,文武百官都夸衣服好看,人也俊俏。”
“拍子没错?”
“没有,很准。”
“走路步调一样吗?”
“非常整齐。”
“没顺拐么?”
“没没没,宝莲走的特别好看!”
哦~~~
许流深笑而不语。
“不是,不光宝莲,都很好很棒特别好,属下是说,垚园的丫鬟们今天都很好很美。”同辛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许流深翩然一笑,“大胆点,把‘们’字去掉。”
同辛的脸肉眼可见的浮现一抹红晕。
“行了,那我回了,殿下也早些歇着吧。”许流深福身道。
“不请我去垚园坐坐,喝杯茶什么的?”某人有些期待的问。
今晚他实在是心情大好,觉得若是发生点什么,也顺理成章。
“不了,我还要回去打赏大伙儿呢,对了,也给你长脸了,你也得赏一份儿。”许流深娇声讨赏,不动声色的岔开了话题。
她一转身,手腕被握住。
“喂。”某人声音有些失落。
“你当真了?那些什么娶亲游戏的。”
“啊?”许流深回头,“没有啊,怎么会呢。嗐,今晚我很开心。”她拍了拍太子爷的肩膀,“你我二人通力合作,在这深宫才能过好一点。早点回去休息,明日去早朝,我吹的牛逼就全靠你成全啦!”
“要加油哦!”她攥拳加了个油。
然后脚底抹油,火速遛了。
同辛看着人都走远了,确认听不到了,才讪讪来了句,
“太子妃没有心。”
亏得他主子一听说她把恭房给炸了,生怕她吃那两个老油条的亏,赶紧追了出去,还叫他以最快速度把恭房刷洗出来。
搞得他一身复合味道,都不好意思去祝贺宝莲。
好在主子豁达,见人走过花园转角看不见了,招招手,“回。”
“明天早朝前,将陈、林二位大人贪污赈灾钱粮的证据证人,都安排好。”
“主子不是说,先不动他们?”
“放一放等一锅端也不是不可,可既然他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连太子妃都敢编排,那就先拉出来切一切砍一砍,立个威也不错。”
“是。”
深宫别院中,传媒基本靠嘴。
许流深直到几日之后,才得知那两位“屎蜢”大人在庆功宴的第二天早朝上,被同僚检举贪污了江南治水的赈灾钱粮,太子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