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给你,当作赔礼了。”许光尘无地自容,就想草草做赔了事。
“我这好说,”许流深撇撇嘴,“听你两句疯话不疼不痒的,倒是人家千捕头……”她白了许光尘一眼,“你还长本事了,都会呸人家了,把人家衣服弄脏了,是不是也得有点说法啊。”
“行行行,就你设计那些,我送她十套赔礼,她人呢?现在就去铺子里量尺寸去。”
“人家千捕头忙得很,你以为随叫随到啊?”许流深杀杀他的锐气才拖慢了语调说,“千捕头今日才没空理你,人家要去城门外迎接自己的青梅竹马回京呢。”
许光尘差点笑出来,那么不解风情只知舞刀弄棒的女人,竟然还有青梅竹马?
“好好,那不然改天,有劳妹妹与千捕头约个时间,我摆一桌合头酒,再备下礼物向她赔罪,这总行了吧。”
许流深暗爽,等的就是你这话,口头上却不饶人:“你呸人家这么恶心的事,一顿哪里够她消气,合头酒么,三五次不嫌多的。”
许光尘轻松下来,催她赶紧离开这个丧气地方,“行行行,就是天天请她吃都没问题。”
许流深:“天天吃?你那是养媳妇呢?”
许光尘:“呵呵,这个实在消受不起。”
许流深:“关键还是打不过。”
许光尘:“……话多。”
两人不计前嫌一边走一边磨嘴皮子,结果刚出了衙门就同时傻眼了。
也可以说是,乐极生悲了。
许知守正正站在县衙门口,背着手冷着脸一言不发,褚大人陪在一旁也不敢近言。
“爹、爹您怎么来了……”许光尘如簧巧舌忽然就结巴了。
许知守身边带了府兵家丁,抬着长凳带着棍子,兄妹俩心说一句,大事不妙,哎呀握草。
“哼,为父不来,你可是又觉得能够出来翻天了?”许知守怒问。
那天太子审案一结束,他便得知了所有事。有几分侥幸,更多的还是气。
“爹,咱们有事回府再说吧。”许流深赶紧去给老爷子顺气。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许知守连她也没放过,“背着我私自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是把爹叫你回去东宫的话当作耳旁风吗!”
“为父原本体谅你们兄妹从小没有娘亲,对你们百般纵容,惯出这一人一身的臭毛病,这三日阿尘在牢里思过,我也在府中反省,是否就是这溺爱害了你们!”
“阿尘,我今日就连着你们母亲那份,叫你好好长长记性!”
许知守震怒,周遭连上来劝的人都没有,他沉声吩咐道,
“来人,将大少爷拿下带到闹市,今日我就要在京城百姓面前,恭请家法,管教逆子!”
作者有话要说: 拉拉小手四舍五入就是二胎也上幼鹅园了~
u1s1昨晚喝到今天凌晨三点半,这章如果哪里逻辑没写清楚的话,宝宝们尽管戳我(捂脸)~
☆、教子
闹市街头人流络绎不绝,车马不时嚣声穿行而过。刘青娥栽赃不成在岔路口跪着谢罪整整三天,直到昨日日落时才颤颤起身拖着步子回去,这大大丰富了街头巷尾间的谈资,一大早上,不管走到哪里听闻的都是半真半假的那点事。
许知守带着府兵家丁押着许光尘出现时,更叫这场未平大戏再度火热了一把。
许流深看着父亲决绝的背影很是绝望。
若是好事,那自然是该趁热打铁宣扬一番,可哥哥摊上这不光彩的事,亲爹不但不赶紧将热度压下来,反而像是有意为之,偏要借势惩戒,来一出“趁热打儿子”,真叫人头大。
“爹,儿子知道错了。”许光尘终于忍不住服软,多大的人了还要被他爹当街打屁股,这以后出门都得把裤子套头上。
许知守充耳不闻,铁了心的要叫他一次性吃够苦头。
阵仗一铺开来,百姓中早有眼尖的反应过来,这是许相要教训儿子吗?
许知守清清嗓子,对众抱拳道,“打搅了。”
“逆子许光尘生性散漫,此番惹出祸端来贻笑大方,虽不致罪却并不无辜,若是他本人恪守礼制进退有度,又怎会叫人轻易得手?”他瞪了儿子一眼。
“许家三代相才忠良,出此丑事愧对列祖列宗,今天我就当着街坊乡里的面,请出家法当街教子,以儆效尤!”
许知守言辞恳切掷地有声,围观众人纷纷盛赞宰相大义,只有兄妹俩苦着脸,知道这回肯定是逃不过了。
“家法”是一条长棍,上面小纂写着家训,许流深无力吐槽,她爷爷的爷爷也是会玩儿,难不成这东西一打屁股,家训就能改变物质性突破细胞壁,直接印在受罚之人的脑子里?
许光尘膝盖发软,绝望的趴在条凳上闭紧了双眼,放弃抵抗,等着迎接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摧残。
“听闻兵部侍郎张大人打了张公子四十大板,老夫就请诸位做个见证,逆子品行不端,杖责八十,行刑!”
许知守一声令下,棍子毫不留情的砸下来,闷响一声接一声响起,许光尘咬着牙在喉咙里呜咽低吼,死都不许自己叫出声。
“八十下啊,这许大人还真不是做做样子……”
“听说张家公子挨完四十大板,今儿都第三天了还下不来床……”
“是啊,瞧许大少爷那样儿,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八十棍子下去命都得去了半条……”
“太子妃来了也不好使,许相果然铁面无私。”
周遭人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许流深耳朵里。
她从许知守一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