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自己办了,指定不舍得叫你受罪。”
几人哧哧憋着笑,苏蕴抓过她的手,“殿下如此体贴,娘心甚慰,往后每日给你炖些汤水补补,是该有个一儿半女的了。”
许流深应付的笑着,感觉这话题要跑偏,心念一动计上心头,转头问许知守,“诶爹,我觉得是不是该把你们的婚事先提上日程啊?我生孩子不急这三两年的。”
叶枢闻言看她一眼。
说真的?
“问你娘,我早就提了,她不依。”许知守无奈抽了抽嘴角。
“我觉得不要了,就这么低调着来吧,我和你爹都这个年纪,耽误了那么些年,在一起共度余生已经很知足了,其他的不重要了,娘也不想影响了你们的名声。”苏蕴笑的怡然,脸上是千帆过尽后的从容平和。
“那怎么行,女人一辈子就嫁一回,虽然许多人风光出嫁也未必一帆风顺白头到老,但这个形式,该有还是要有的,要不然以后想起来,连个像样的大婚之礼都没有,那该多遗憾啊!”
许光尘也附和着说这大婚十分重要,许知守当即拍板,苏蕴纠结了一会儿,只好由着一老两小胡闹了。
千阳局外人一个,只笑不说话,但在许光尘开口的时候,不自主的点点头,以示支持。
唯一一个心思不在此处的,就是叶枢了。
他偏头听着许流深一番话,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大婚那日将她晾了整夜,她虽然从未曾提过怨过,他却始终心里别扭着。
她会不会,其实也有点遗憾?
他伸手搭在她的后颈,泰然自如的发话,“阿深说的对,这大婚确实还是要有个样子的,不然叫人知道二位私下往来频繁,闲话也不会少的。许相自管全力安排,朝中事务我会请太尉帮忙分担。”
许知守和苏蕴一听,心里踏实许多。
几人吃喝十分尽兴,不分阶品,只讲亲疏,天南地北的闲聊,一顿饭和乐融融。
阿枢和哥哥喝酒,娘劝爹多吃菜,千阳讲他们查案的趣事,爹娘看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喜欢……
所有场景犹如慢镜头一样交织成诗,许流深托着腮看着,心里被填的满当当的。
这就是她久违的家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小肥章~
感谢支持~
☆、回家
秋意浓重,许相要纳新夫人进门的消息在京城里传开来。
苏蕴本想等开年挑个低调些的日子,许知守不乐意,都等了十八年了,多半年他可等不了,再说年后还要冷一阵子,他也舍不得她冻着。
御医和城里有名的大夫、游医被他请了个遍,替苏蕴诊断后都说她是早年生产之后泡了寒江水,伤了身子根底,只能长期慢慢温补调理,否则上了年纪之后会有诸多风湿骨痛的毛病。
许知守懊恼不已,感情方面他不善言辞,神思不属低落了好几天,苏蕴给他宽心,“谁上了年纪没个大病小情的?你我到了现下,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能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了。”
许知守释然点头,一辈子为人子为人臣,他已经错过了太多东西,如今重遇爱人,儿女承前,全赖老天垂怜。
“阿蕴,等新皇登基,朝堂内外稳定,我就提请告老还乡,我们去滇南或两广云游,好不好?”
苏蕴笑着点头,说那样甚好。
初冬来临之前,沉寂已久的宰相府终于迎来这场晚了十八年的大婚。
为了顾及萧氏一族声誉,许知守并没有提及苏蕴才是自己一双儿女的亲生母亲,只道是望州来京城做生意的女老板,与之情投意合,共结良缘。
彼时,苏式绸缎庄已经开了大半年,客源优质且稳定,织造工坊的小丫头们技艺越发纯熟,大大缩短了订制周期,加上式样新颖,几乎成为了引领京城潮流的标杆,说句日进斗金绝不浮夸。
苏氏领先开拓的会员制度也被其他店家争相效仿,但由于其本身占得先机,别人看见成效开始沿袭这制度时,苏氏旗下的高层次会员已经颇具规模。
许流深出谋划策,由苏蕴主导,在城中举办了大大小小的几次会员茶话会或赏戏专场,吸引了诸多贵妇人和千金参与,不少世家子弟、青年才俊也趋之若鹜,想要借机结识些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这又无形中吸引了更多富贵人家女眷,一时间,城中名门皆以能参加苏氏的活动为荣,苏蕴被坊间称作“京城女首富”,风头一时无两。
因此,在城中传出苏老板要嫁入许相府中时,坊间并没有太多不和谐的声音传出来,许相清廉有目共睹,苏氏财雄众所周知,除了有个别人质疑这“官商勾结”之后,苏氏怕是会借着许相及太子妃的影响大肆敛财,倒也没别的什么可猜疑。
许知守和苏蕴早有准备,在大婚前一月就放出风声,二人大婚之后,苏氏全部营收将会拿出七成来在京城中兴建善堂与医馆,收留无家可归的孤儿寡老,功德就记在所有恩客的名下。
此举一出,堵住悠悠众口,除了个别为黑而黑的还能说几句“沽名钓誉”之外,余下的都是盛赞。
好巧不巧的,从街头乞丐们之中又流露出些相关人的旧事来,比方说城中某个善堂其实是太子妃暗中资助的,有心人一去打听,便又发现原来当年传的沸沸扬扬的“许大小姐欺凌乞儿”一事,原来另有玄机,那两个传说中被抓去城外活埋的小乞儿兄妹,现在一个学了木匠手艺,另一个在学堂跟着先生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