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同辛在书房禀报。
“没有才正常,都不是傻的,那二皇子沈吉带了厚礼,今日却没提任何需求,怕是胃口不会小。”叶枢沉吟,“只是头一回见我还摸不清我的脾气,依我看,明晚替他接风的宫宴,才是重头戏。”
“他们送了不少的珍稀药材,最近外面传言皇上龙体……怕不是借此机会打探消息,顺便决定是求减免赋税还是要城要地?”幕僚忧心道。
另一位点头应和,“想来也是觉得局势不稳,巴不得几方势力相较,他们能够从中谋得些好处。”
“有几分道理,”叶枢冷声道,“他是想叫我先出价。”
毕竟皇上一旦有个三长两短,最接近皇位、上位最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是他。
若是他能给出足够的诚意去□□,没有哪个藩属国会冒着失败反受其害的风险去联合其他皇子作乱。
“减免赋税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前几年江南遭灾,父皇免除三年杂税,而高丽去岁逢凛冬雪灾收成锐减,我效仿父皇倒也有理有据,可若是要城要地,那就没这么简单。”
“或许,”一位老臣思谋道,“可会想要和亲?”
“毕竟要别的是一时,可以给,就可以收回,而和亲要长久许多,况且……”他不敢往下说了。
况且,眼下年纪符合和亲条件的公主,就只有一位。
而碰巧,还是帝后的嫡长公主。
若是有这位去往和亲,那高丽可高枕无忧几十年不少。
往日里他们哪里敢肖想,可眼下……
叶枢眉心拧起,直到幕僚走了都没松开。
他自走奏折之下抽出一页宣纸来,看了许久又收好。
翌日傍晚,为高丽二皇子举行的宫宴早已准备停当。
许流深与叶枢一道来,一个长身玉立眉目俊秀,一个纤腰长腿面若桃花,二人一露面便吸引了众人目光。
沈吉上前见礼,他身边的随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没刻意压低声音,许流深一愣,那人竟在用朝鲜语向沈吉介绍她。
“这是太子妃,宰相的女儿,长得漂亮但就是个花瓶,脾气很差,嫁进东宫一年多都生不出孩子,太子色令智昏居然还没腻烦……”巴拉巴拉的。
那随从大概以为没人听得懂,便连声音也懒得放低,殊不知许流深大学辅修的小语种就是朝鲜语,除了口音稍有差池,大体是听得懂的。
沈吉不动声色的听完,儒雅的对着二人颔首道,“听闻殿下去岁大婚,太子妃正是相府嫡大小姐,出身高贵品貌双全,今日得见,沈吉才知这说法是太过含蓄了。”
哎呦,小兔崽子人前人后还两幅面孔呐!
这心机主仆简直叫人叹为观止,许流深演技在线,莞尔笑笑,“二皇子过誉了,高丽美人才是美得风格各异。”
多年以后的高丽换头术那也是闻名遐迩。
她抬眼看看叶枢,他似乎对这话颇为受用,两人寒暄了几句就落座了。
出人意料的是,皇后也叫叶眉陪着来了,还特意谢了二皇子进献的名贵药材,似乎有意将皇上病得严重这事坐实。
许流深不屑的收回了目光,却发现叶枢还在盯着叶眉。
“二皇姐怎么了?”她抬手替他捋平衣襟,顺势小声问。
他转眼打量一下,才将声音压得极低,“昨天高丽使臣觐见之后,二皇姐送了封请愿信给我。”
“她想去和亲。”
许流深捋着衣襟的手顿在他胸前,急切快要从潋滟凤眼里溢出来。
“别急,别急。”叶枢按住她的手轻抚,“先看看,不是没有转圜余地。”
周围人多,她不好说什么,只好反手抓紧他的手,想他应该会懂。
叶眉还是那副身子骨,细细瘦瘦一把腰,气色虽有红润,但脸只剩巴掌大,比以往安静,话少,这种场面尤其是。
许流深怪心疼的,于是下意识抬眼去找另一个身影。
岑西平。
他早早落了座,身姿挺拔眉目锐利,正握了酒杯放在唇边饮尽,放下杯时,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了右前方。
那是叶眉所处的位置。
岑西平早就自斟自饮了半天,宫宴开始不久,就从大殿出去了。
恭房里出来走了没多远,看到前面的人影,他皱眉停下。
“见过太子妃。”知道许流深不待见他,于是拱手退到一边,做足了礼节。
“心虚什么?”许流深冷哼,“现在觉得自己当初不是人了?”
“属下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她再也不会缠着你碍你眼了,你要是良心能过的去,就接着装。”她口气里透着狠戾,转而又难过起来,“高丽一年中有半年苦寒,她那么怕冷的一个人。”
岑西平听出不对,也不顾别的,上前拦住转身要走的许流深,“请太子妃把话说清楚,什么高丽,她要去高丽?去做什么?”
许流深拨开他,“呵”了一声开口嘲讽,“想知道?你自己去问啊。”
岑西平一阵天旋地转,稳下心神拔腿往大殿走,心里没来由的觉得慌,一股不详的念头闪了出来。
只不过回到大殿,他发现也不需问了。
沈吉正站在大殿中,身旁站了两个妙龄女子,明眸皓齿妩媚妖娆,身段凹凸有致风情万种,还是一对双胞胎。
是个男人都不难幻想一番,被这二人同时侍奉是个什么极致的体验。
“太子殿下,其实我高丽的珍宝远不止昨日进献那些,这是我一双庶妹,虽是妾生,但从小极得父母宠爱,知书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