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就知道了么?”
“滚开。”她低声斥责。
岑西平干咽了一下,手上一点没放松,垂目凝视着她,眼里有浓重的情绪快要喷薄而出,“为什么要去和亲?”
叶眉一边去掰他的手指,一边无波无澜道,“我是唯一一个适龄的公主。”
“狗屁!要和亲随便封几个公主不行?偏得是你这嫡长公主?给他高丽脸了!”岑西平手上不自觉的用力,一双修长的手几乎要合握住那纤腰。
“跟你有关系吗?”她轻嗤一声,“怎么?平西王是自作多情,觉得我为了你才选择远走高飞?”
“你未免太盲目自信了。”她用指甲狠狠抠住他的手,岑西平一吃痛,手上松了松,叶眉就势推开他闪身出来。
岑西平再要上前,叶眉下意识往后躲了两步,这闪避的样子叫他心里一抽,不忍再往前半步。
她何时开始,将他视作洪水猛兽避之不及了?
叶眉整了整衣服,侧过身去,“我是瞧上了那高丽二皇子,不行么?”
“不可能。”岑西平浓眉一拧。
她竟娇俏的笑了,像是从前时常对他展露的那样,又好像掺了些别的。
“怎么不可能?二皇子沈吉温文尔雅知书达理,脾气性格都好,生得人高马大模样也不错,与这样的人一辈子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安安分分做个高丽王后,不好么?”
岑西平轻笑了下,“怎么可能?不过是今日一见,你别对我说这气话。”
叶眉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哈”了一声,“不过是今日一见,确实。”
“我看上你时,也不过就是那日一见。”
岑西平怔在原地。
是啊,自那日太子给他设宴接风,她不是就瞧上他了吗。
也是自那日,他就再没给过她一个好脸,甚至也像她避之不及那样时时躲闪着她吗。
“所以,我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劲头来得快去得也快,”叶眉自嘲的笑笑,“现在对那二皇子一见钟情,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岑西平一阵后脑发麻,他深呼吸一下,努力温和的开口,“现在几方势力都在争取邻国和藩邦的支持,你不会不知道这时候去和亲代表着什么,一旦失去了你母后的势力,你对高丽来说成了弃子,你……”
“这都与你无关,”她不耐烦的打断,“我要做什么,我为什么做,我以后会怎样,我的一切一切,都与你无关。”
“如果平西王无礼夜闯我的闺房就是要问这个,那你得到答案了,可以滚了。”叶眉走到门边,“我看在老九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今晚的事,今后山长水远,不必再见。”
不必再见……
岑西平记得今晚酒喝了不少,但似乎后知后觉的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