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因为一个人选择了对另一个人的绝对忠诚。
她可以理解,却没法原谅。
就这样吧。
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又是在岑西平亲手为她做的秋千上睡着了。
…
叶枢与许流深去探望了皇上几回,没什么要醒的迹象,皇后恢复了几许淡定从容,仍是将皇上照顾得很好,按摩手臂和腿,从不假手于人。
日子难得平静下来,入秋之前,许流深交了最后一批设计图,便不再钻研那些女人衣裙,潜心研究起男人的衣裳来。
许久以前曾说要给狗男人做件衣服,先是没灵感,后来没精力,现在总算可以静下心,做件合衬又舒服的衣服给他。
想给他个惊喜,却发现他近来实在是忙,夜夜晚归,倒也不需刻意藏着设计图。
只是他这忙得有些邪乎,许流深问,他总是说着没什么,还不就是朝堂上那些事。
这叫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叶锦在皇后那处偶遇过她一回,许流深进去的时候两人脸色并不是太好,她象征性的寒暄了几句就准备告辞,不想他也跟了出来。
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最后也只是逼出一句,“阿深,好好保重身体。”
她不知怎的,就把这两件事想到了一起。
莫不是,皇后和七哥失去了叶眉和亲的助力,皇上越来越无望醒来,他们急了,准备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深宫里一潭静水之下,似有无尽的暗流深涡,每一处弦都紧绷着,不知何时不堪重负,突然就要断了。
这一年中秋,因距离叶眉的丧仪未满四月,不宜大肆操办,皇后也无心参与,这团圆日子于她无异于插刀撒盐,于是最后也仅仅是宫里众人共用晚宴,取消了戏班杂耍和烟火表演,赏月各自随意,就这么低调着过了。
可到了半夜,养心殿差点就翻了天。
看护皇上的宫人慌张来报,皇上毫无征兆的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御医惶恐的跪地磕头,倒是皇上卧病三年有余,怕是身子早已不堪重负,小心又委婉的暗示皇后与太子,皇上恐怕是……
谁也不敢说那几个字。
皇子公主里,有当场哭了出来的,也有叶枢这样,深锁眉头追问太医院到底有没有其他办法,御医们自责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反倒是皇后,坐在皇上床榻边,抚着他的手,默然不语,看不出悲喜。
回到东宫,叶枢连夜招来了幕僚和心腹议事,许流深心疼他,亲自炖了个补汤送去,那班幕僚谁也没避讳她,她从他们言语之中听出了担忧,早先四王爷叶雄囤在幽州的兵马,早在他得知需得进宫送二皇姐最后一程时,就解散了大部分,在他被投入大牢之后,余下的被收编到京城四郊的护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