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活络的兵,假装路过,偷偷观摩三营四营的训练,回来还得跟他汇报“偷师”到了啥。
一营的兵觉得自家营长好像变了个人,虽然还是骂人,但骂得好像……更有道理了?
整个1044团的驻地,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沸腾的练兵熔炉。每个营都憋着一股劲,每个士兵都被操练得嗷嗷叫,又累又乏,但眼神里的光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凶。
顾修远则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猛虎,沉默地观察着一切,看着这帮家伙互相较劲,玩命打磨自己,看着周岘白将一团乱麻的后勤梳理得井井有条,看着四个营在竞争和压力下肉眼可见的进步。
他不需要多说,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和鞭策。
他知道,只有自己人之间往死里掐过,取长补短,真到了战场上,才更能懂得如何配合,如何把力量使到一处。
这把刀,正在疯狂的内部碰撞中,淬去杂质,变得越来越韧,越来越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