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和徒劳。
这些英勇但缺乏组织的抵抗,很快就被日军后续登陆的兵力淹没、击溃。外围阵地,在天色将亮未亮之时,便已宣告易手。
马当镇内,凌晨4时30分左右。
震天的炮声终于将“典礼”的余韵彻底击碎。李韫珩从短暂的睡眠中被惊醒,冲出房门,只见东方天际一片骇人的红晕,沉闷的爆炸声连绵不绝。
“怎么回事?!哪里打炮?!” 他厉声喝问。
当参谋惊慌失措地报告“香口、香山方向遭到日军舰炮猛轰,疑似敌军登陆”时,李韫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才意识到大祸临头!
“快!命令所有部队,全力抵抗!把鬼子赶下江去!立刻让所有参加典礼的军官,马上给我返回部队!立刻!马上!”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通讯线路在猛烈的炮击和日军的刻意干扰下已经部分中断;许多军官昨夜饮宴后宿醉未醒或住处分散;更致命的是,指挥链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断裂,此刻仓促间根本无法有效接续。命令如同泥牛入海,或者只能传达到已经失去部队控制的少数军官耳中。
整个上午,失去统一指挥的中国守军,只能以营、连甚至排为单位,进行一些零散、悲壮但无效的反击。
缺乏炮火支援,没有协同,这些反击在日军稳固的滩头阵地和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如同撞上岩石的浪花,迅速粉碎。
至6月24日太阳西沉时,战局已呈一边倒的溃败之势。日军不仅巩固了宽达数公里的登陆场,更向纵深推进了数公里之多。
马当耗费巨资修建的所谓“钢铁防线”,在开战第一天就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整个防御体系已被拦腰斩断,外围支撑点大部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