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黄色军服。他从内袋里抽出一份被汗水浸得发软、边缘毛糙的行军命令和手绘草图。
借着沟内昏暗的光线,他眯起眼迅速浏览,脸色渐渐凝重。纸上那些熟悉的片假名和汉字夹杂的语句,现在也能看懂了。在特种大队,除了往死里操练,认读鬼子的文书是每个队员必须啃下的硬骨头。
“道爷,看来你感觉得没错。”黄阿贵将文件递过去,“松崎支队,比预想的还肥,加强了一个山炮中队,四门四一式山炮。走的确实是东线老鸦岭,命令上写的是‘不顾一切,疾进至黄老门,建立支撑点,伺机侧击支那军主力,为106师团创造突围契机’……口气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