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随着支队长毙命,日军残部最后一点有组织的抵抗终于彻底瓦解。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西山脊背,天色迅速暗沉下来时,黄老门山谷里爆豆般的枪声终于渐渐稀落,直至完全停歇,只剩下一些零星的补枪声。
松崎支队近两千人马,除极少数趁最后混乱钻进山林逃脱的鬼子,其余绝大部分都被歼灭在了这个“瓶口”山谷里。
那些费劲运来的四一式山炮,连一炮都没能放出,就成了三旅的战利品。
顾修远走下坡地,军靴踩过被血浸得发暗、散发着浓重硝烟和血腥气的泥土。邱清泉和徐天宏迎了上来,两人脸上身上都带着黑红的血渍和尘土,但眼睛在暮色中依然亮得灼人。
“师座,松崎支队,解决了。”
“抓紧时间打扫战场,重伤员优先处理。按备用路线,一小时后,全体撤离。”
“是!”邱、徐二人肃然领命。
当顾修远率领完成战场清理的部队,悄无声息地融入黄老门的夜色中时,远在万家岭核心山区、正为自身难保而焦头烂额的松浦淳六郎中将,还在眼巴巴地盼望着松崎支队的支援。
他绝不会想到,被他视为救命稻草的援兵,已经永远地留在了黄老门的山谷里,成了1044师这把东出“手术刀”下,第一个被连根切除的“毒瘤病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