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深刻,毕竟他妹子长得跟妾身犹如双生子般,妾身当时见了一面就足矣终身难忘了,因而见了那年大人妾身焉能没有丝毫印象?有了这线索,妾身为了能让记忆近一步的恢复,如何能不费劲心力去接近他?”
感到握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力度渐大,她又忙道:“当然,妾身潜意识里隐约觉得自己不可以与其他男子过往甚密,因而妾身从不敢逾矩半分,纵是想依靠年大人来刺激记忆,却也从来都是远远的躲着观看,不曾露过面。妾身心里坦荡,不怕爷查,爷若不信,大可派遣人去四川查探,看看妾身可有只言片语的欺骗。”
“你倒是乖觉。”四爷虽这话说的不冷不热的,但到底较之先前语气缓和了不少。
张子清敏感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自然是要顺杆子爬:“先前没记忆那会妾身还在疑惑着,既然那年大人能刺激妾身的记忆那相比他必是妾身的熟人,可为何妾身对他却生出生疏之感,甚至有排斥之意?直至如今恢复了记忆,妾身终于悟了,却原来是妾身早已有了自己的男人,对其他男子又如何不生出排斥之意呢?”说到这她脑中蓦地划过些什么,她皱了皱眉细想,是什么呢。
四爷一听这话,自然是龙颜大悦心头舒坦的不成,面上虽然没过多的显露可那眼角飞扬的弧度可泄露了一切。不过嘴头上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你倒是生了一张巧嘴,怕是黑的也能被你说成白的,你口口声声说去四川是为了寻得记忆,可爷又焉知你不是在那里玩的乐不思蜀?”忽的想起了什么,四爷的心情犹如六月的天,又瞬间晴转阴:“莫不是那年羹尧回京,怕你一辈子都会窝在那四川直待终老吧?”
“怎么会。”张子清无奈的解释道:“您这可就是冤枉妾身了,要不是妾身终于想起妾身的夫君貌似是生在紫禁城,妾身又怎会千里迢迢的赶往京城?要不是妾身还记得咱们出宫那次在馄饨摊上的情景,妾身又岂会傻傻的时常去那馄饨摊上苦等,傻傻希冀着能有一日有人能过来将迷了路的妾身带回家呢?”说到这,她抬头莞尔一笑:“终于让妾身等着了不是?”
虽然被她话里的柔情和那灿若朝阳的笑容晃的心中动容,可四爷到底没被迷晕了头,盯着她盈盈的美眸冷笑了起来:“是啊,爷可没忘那日见面爷要抱你走的时候,你那咬牙切齿拳打脚踢恨不得将爷大卸八块的模样。”
张子清的笑僵了下,随即又若无其事是的转了头躲开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转而又笑道:“爷,早些时候我就给爷裁剪了身衣裳,不过因着前些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