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羞臊的抬不起头来。
驴大宝蠢驴多舌,憨憨问道:“夫人你咋咧?痒痒啊?”
陈大全:“......”
“闭嘴吧你!”
驴大宝挠挠头,没事人似的眨着智慧的大眼。
“这...这...”楚夫人一时语塞,心中五味杂陈。
“恩公厚爱,妾身感激不尽!”
“只是...妾身一介女流,无统御之能...恐...恐难当此重任...”
她深知管理一方,尤其是刚经历血洗的混乱之地,绝非易事。
那需要铁腕和威望,自己一个弱女子,如何压得住局面?
陈大全大手一挥,满不在乎:“老子用人,不分公母...呃...不分男女!”
“夫人经历大风大浪,心智坚韧令人钦佩!”
“陈某今日就给你‘立威’!走,去校场!”
......
校场之上,黑压压的蹲满了被俘的祁家堡众人。
照陈大全的命令,已被分门别类:
祁家族人聚在一堆,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远亲故旧缩在另一堆,惶惶不安。
人数最多的奴仆丫鬟和护院护卫则蹲在最后面,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士兵们持刀握枪,虎视眈眈的围着,气氛压抑。
令人瞩目的是,校场最前面还跪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鼻青脸肿的中年胖子。
正是祁玉堂的胞弟,祁家二爷祁玉阶!
呵呵!这杀鸡儆猴的“鸡”这就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