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要关头,可保性命!”
是夜,陈大全将两把手枪和一些弹药留给崔娇。
表明自己明日离开,继续征战。
崔娇虽有不舍,但知道自家男人要去干大事。
只能娇滴滴的说着情话。
随后便毫不留情的,狠狠“强迫”了陈大全一番,直至东方既白。
次日晌午。
陈大全拄着一根棍,颤颤巍巍的挪出房门。
早候在门外的驴大宝见状,憨声问道:
“公子,你咋咧?崴脚啦?”
说着便上来搀扶。
“无...无妨!”陈大全强撑着摆摆手。
“昨夜与大当家商讨要务,彻夜未眠。”
“甚是乏累...甚是乏累啊!”
驴大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陈大全扔掉木棍,爬到驴大宝背上:“宝啊,速速背公子我下山!”
这哪是老虎坡,分明是盘丝洞啊!
再待下去,非得被吸的道基崩毁不可。
......
山下,老虎坡的姐妹早已们聚集相送。
见陈大全被驮下来,纷纷掩嘴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