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儿八经扛起保境安民的责任,于是新增的税金多用之于民,少有能支援“中央”的。
这一两年,北地全靠商业撑着。
各种善政施行、抗灾救民、养兵、抚恤、修路建渠、吏员薪俸、支援物资给巴鲁鲁.....
就算商贸再赚钱,一线城再繁荣,官营厂坊再多,也堪堪账目打平。
这还是半仙领着大伙,精打细算才勉强周转开。
陈大全猛然想起,方才确实没人汇报税务,原来根节在这儿啊!
也怪不得,自己拿私房钱镀个金恭桶,他们就上蹿下跳的。
大伙见陈大全一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样子,纷纷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黄友仁这厮,幸灾乐祸。
连忙撺掇半仙把账本抬出来,让“城主大人”好好瞧瞧。
陈大全诸多超前“善政”,活了贫苦百姓,却穷了自己。
但他知道,等过了难关,北地变富饶,财税滚滚,贫困自然可解。
但眼下,得继续搞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