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大全混不吝的鄙夷样,反倒让众士兵安下心来。
他自顾自走回单兵坑,刚窝进去,就见肖望举蹲在坑边,脸色纠结,跟拉不出屎似的。
陈大全看着别扭,没好气的问:
“老肖,你才到不久,不好好休憩,蹲这儿意欲何为?”
肖望举支支吾吾道:“共主,驴警卫他...他不对劲。”
“大宝怎的了?”
“自方才你独自走了,他就失魂落魄的,蹲在石头边一动不动,不要吃,不要喝,浑身透着一股幽怨气,跟被弃的媳妇一般。”
陈大全回想其中缘由,哑然失笑。
怪自己心急试车,没顾及这憨子。
于是他亲自去哄驴大宝。
果见那憨货独自蹲着,双手抱膝,脑袋耷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