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舒一口气,一脸郑重的拍胸脯子...
...
突然,头车一道悠长笛声响起,算是一句道别。
霸军队伍渐行渐远,巴鲁鲁率众人立在原地,目送许久。
直到远方只看到一群小黑点,王庭众人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走了!圣使终于走了!”
巴鲁鲁静立于高头大马上,风卷衣袍猎猎作响。
他露出深邃目光和深沉神情,脸上再不见谄媚笑意:
“各官各将听令,随本汗回王庭议事!”
一声大喝,大汗骏马当先调头奔驰。
马蹄声隆隆,众官将士兵紧随其后,肆意而去。
......
另一边,由于挖机行的太慢,陈大全留下五个资历最老的营,护其后行。
他则率皮卡大队、霸军骑兵加速先行。
归心似箭,一路无话。
这日,终于抵达东部草原,接上留守的黄友仁。
队伍继续向东,进而转向偏南,往板升草原所在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