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北地少见。”
“一线城酿此酒的酒坊,不过三家,唯有祝记最为醇香。”
“为兄今日花重金买这一坛,乃是陈酿,足花了八钱银子呐!”
陈大全张开手掌,夸张的在慕容夫妇面前比划,一脸郑重。
“乱世动荡,祝记掌柜颠沛流离,保住的陈酿可不多。”
“为兄心诚,日月昭昭,天地可鉴!”
“我闻江南旧俗,黄酒乃喜酒,常用于婚嫁。”
“今日我以此酒为聘,替我那憨兄弟大宝,聘慕容家桃李佳人为妻可好!”
咔嚓~~~
慕容白脑中仿佛有惊雷闪过,如木雕泥塑愣住。
齐柔凤目微睁、玉颈浅红,虽惊诧却还稳的住,心中更多是气恼:
“只一坛八钱银子的黄酒,你自己还喝了一半,就要聘我家宝贝闺女?”
“陈共主行事之乖张,简...简直人神共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