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紫金色,漂亮得像是最顶级的宝石。
“这是……金子?”
那个伪军连长眼睛一下子直了。他贪婪地咽了口唾沫,伸手就去抓其中最大的一块。
“别动!”日本军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刚要喝止。
晚了。
伪军连长的手指刚碰到那块鳞片。
“滋——”
并没有预想中冰凉的触感,反而像是一手摸在了烧红的铁板上。
不,比那更恐怖。
那鳞片上残留的母虫毒素,在接触到人体油脂的瞬间就被激活了。
“啊!!!”
伪军连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像是蜡烛一样融化了。
皮肉瞬间变黑、滴落,露出了里面的白骨。
紧接着,那股黑色顺着手掌迅速往上蔓延。
手腕、小臂、胳膊肘……
不到三秒钟,他整条右臂就变成了一根挂着烂肉的黑骨头。
“这……这是什么妖法?!”
周围的伪军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
那个日本军曹也是脸色惨白,下意识地举起枪对着船坞。
“八嘎!出来!滚出来!”
船坞里一片死寂。
只有那个伪军连长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吵死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突兀地在众人耳边响起。
没有任何征兆。
那个日本军曹甚至没看清人是从哪出来的。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手枪易主。
萧辰赤着上身,手里把玩着那把南部十四式,像是在看一个劣质玩具。
“你是谁?!”军曹捂着断掉的手腕,惊恐地后退,“我是大日本帝国……”
“大你妈。”
萧辰抬手就是一枪。
但这枪不是用来杀人的。
他拿着枪管,像是拿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军曹的嘴上。
“噗!”
满口的黄牙混合着血水喷了出来。
军曹那张嘴瞬间烂成了一团肉泥,连惨叫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周围的伪军全都傻了。
这人没穿衣服,身上连块肌肉都不怎么显眼,怎么动起手来比野兽还凶?
“开枪!快开枪!”一个排长模样的伪军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
萧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嗡嗡叫的绿头苍蝇。
他把手里的废枪随手一扔,整个人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撞进了人群。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简单的撞、拧、砸。
“咔嚓!”
排长的脖子被拧成了麻花,脑袋软绵绵地垂到了后背上。
“嘭!”
另一个试图举起刺刀的伪军,被萧辰一脚踹在胸口。
胸骨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把卡车的挡风玻璃砸得粉碎。
屠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没有任何悬念的屠杀。
不到半分钟。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伪军,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除了那个还在地上抽搐的断臂连长,连个喘气的都没有。
萧辰站在尸体堆里,身上连个血点子都没溅上。
他走到那个断臂连长面前。
对方这会儿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看着萧辰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爷……爷爷饶命……”
萧辰没理他。
他弯下腰,伸手扒下了连长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军大衣。
“这衣服,借我穿穿。”
他披上大衣,扣子也没系,就那么敞着怀。
大衣有些大,下摆拖到了膝盖,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伐气。
他在连长的口袋里摸了摸。
摸出一包被压扁了的“哈德门”香烟,还有一盒火柴。
烟有点受潮了,火柴划了好几下才着。
“呼——”
萧辰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那烟圈在晨雾中散开,竟隐隐带着一丝淡淡的紫色。
“饶……饶命……”那个连长还在求饶,毒气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肩膀,半边身子都黑了。
萧辰低头看了他一眼。
“这毒,没解药。”
说完,他抬起脚,在那人脖子上轻轻一踩。
“咯嘣。”
世界清静了。
不远处,刘瘸子和二狗早就吓晕过去了。
萧辰也没兴趣去补刀,这种烂泥里的小鱼小虾,杀多了嫌手脏。
他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转身朝着广州城的方向走去。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
远处的城市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
大世界娱乐城那巨大的霓虹灯招牌虽然熄灭了,但那个醒目的“王”字招牌,依然高高地耸立在楼顶。
王德发。
那个卖国求荣、在宴会上想给全广州人下毒的汉奸头子。
虽然昨晚被毒酒泼了脸,但这老狗命硬得很,又有日本人护着,肯定还没死透。
而且,毒牙号虽然沉了,但这广州城里,想给日本人当狗的人,还有很多。
“鱼是喂饱了。”
萧辰叼着烟,眯起那双已经恢复成黑色的眼睛,看着那座繁华而肮脏的城市。
“但陆地上的老鼠,还没杀绝呢。”
他弹了弹烟灰,大步流星地走上了通往城区的土路。
“阎王点卯,这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