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就连高贵的天魔族,也派来了贺喜的使者,为了笼络这个大有前途的年轻城主。
原本冥绝渊应该就此走上人生巅峰,谁知乐极生悲,当晚,他发作了魔血沸腾。
他狂性大发之下,首个伤害对象就是他刚刚同床共寝的新婚妻子,他把她咬断喉管,吸光浑身鲜血,更啃光了身上的皮肉。
虽然失去意识,但在伤害爱人的时候,他的魔心竟有所动荡,在潜意识里让他住手,然而沸腾的魔血却无法停止。
在两下矛盾拉扯中,他体内庞大的魔力不受控制溢出,试图克制他肢体强大的破坏力,最后驱赶沸腾不安的魔血涌上头部,直接压制住。
当时冥绝渊在魔力和魔血相互冲击下失去了意识,直到次日醒来,沸腾的魔血被封在头部太久,虽然已经降下温度,却造成了头颈处的经脉堵塞。
没有人敢告诉他,是他亲口把自己的妻子吃了,他也以为是狂龙天傲昨晚企图对自己妻子不轨,遭受反抗,所以把她妻子吃了,凶手是狂龙天傲。
但是在冥绝渊心里,要不是自己发作了魔血沸腾,怎么会无法保护自己的新婚妻子,怎会让妻子丧命在凶手手里。
他狠狂龙天傲,同时更恨自222.第222章222.摸野兽的人
虽然魔血沸腾每个魔人一生只会发作一次,但冥绝渊魔心动摇,加上头颈经脉堵塞,塞住了不少淤住的魔血,直接导致了后遗症。
他时不时就头痛欲裂,魔性大发,獠牙伸出,必须要吸食活人鲜血才能压制。
至于魔族牙医提供的办法,用活人脊椎磨牙,只不过是一个邪门方法,真正起作用的其实还是活人的鲜血。
冥绝渊一开始是痛失爱人,自暴自弃不想治,到了后来,病情越来越严重,找了很多名医也没有办法根治了。
最后只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头痛就吃头痛药,獠牙伸出就去找牙医。
结果治标不治本,折腾了几十年,他还是老样子。
顽疾缠身,令到他的脾气越加暴躁,心情不好,病发作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吸食的鲜血也越来越多。
这些年,近身的侍卫都让他吃了好几批,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都不够吃,不得不把重点转移到选妃上来。
一开始,魔众们见到年轻有为的城主选妃子,都很踊跃的把自己女儿送上门,后来见到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全都暴病而亡,就再也不肯送自己家的女子来送死。
除了鬼迷心窍的那些魔人家庭还肯送上几个女儿,冥绝渊就只能让人四处给他抓女人,反正都是拿来吃的,良莠不齐,他对容貌什么的也不是很在意。
不过人总有爱美之心,长得特别好看的,他会留到最后吃就是。
虽然后面抓来的女子越来越不咋嘀,但刚开始时保留下来的选美传统还在,所以这天地玄黄号房的安排,还是按照女子的容貌来区分的。
只是这甄选的步骤就不是那么严谨了,完全是靠冥绝渊的弟弟,还有那个小厮的观感来主观划分的。
此刻冥绝渊见到面前这个女修,长得容色绝丽,身段窈窕,气质高雅,是近几年难得一见的美人,心理上是不大舍得就这样把她给吃了。
同时见她言之凿凿的说能治他的病,虽然心里不会相信,甚至还觉得很可笑,但潜意识里还是想给她一个机会试试。
毕竟自从他发作魔血沸腾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主动关心过他,包括原本很看好他的亲友,都对他敬而远之。
原本很崇拜他的那些魔众,现在也是离他远远的,就像他是笼子的野兽,个个都想看,想逗逗,但就是没有人敢伸手进笼子摸他一摸。
面前这个白衣女修,身上带着一种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勇气。
她是这么多年来,唯一敢伸出手来摸摸他的人。
就冲这一点,他就决定要给她一个机会。
听到冥绝渊这么一问,如真沉吟了一下道:“你的病根在于头颈经脉不通,你有没有试过用魔力冲击?”
冥绝渊脸色一肃,点了点头。
他试过冲击堵塞的经脉,还不止一次。但他的魔力虽然澎湃,却拿这些堵塞的经脉毫无办法。
就好像一条堵住的水渠,拿洪水猛冲,不但不能冲掉堵塞物,反而很有可能造成洪水泛滥,河堤却堤。
如真从他的脸色知道,这种做法效果不佳。
她从芥子袋里取出一枚金针,这是她用白老头的引雷针所炼,尖锐无比,还能随着主人的意识伸长缩短,本身具有引导的特性,算是一件中等灵宝。
“你不介意的话,我用这金针替你疏通一下经脉?”
冥绝渊看着那尖利闪着寒光的金针,想着要用这个刺入自己头颈的要害,心里一阵发毛。
如真瞅着他,“你怕疼?”
“怎么可能!”冥绝渊冷哼一声:“你这种小金针,扎在我身上不过是挠痒痒,我只是觉得你恐怕没有那么大力气,能把这针戳进我体内。要知道我的皮肤可是刀枪不入的。”
金光一闪,如真手里的针已经扎到他脖子上。
一阵酸痒令到冥绝渊几乎跳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拼命去斜脖子下面的金针,那里却是他视线的死角,哪怕瞄到眼睛抽筋,也无法瞄到。
“哦,刀枪不入,我知道了。”如真嘴里轻描淡写的应道,同时催动金针往里面的经脉钻。
这个角度是她特地挑的,就是不让他自己看到这金针戳进去有多深多长。
冥绝渊觉得一阵酸麻从经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