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夜风吹起他们的衣角,猎猎作响。
杨过重新坐下,靠在石头上闭目养神。小龙女站在原地没动,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苏牧阳没有坐回去。他站着,望着远处的山影。那些山一座连着一座,看不见尽头。
他知道那里不会有永远的安宁。
但他也知道,只要还有人在乎对错,这条路就能一直走下去。
他摸了摸腰间的剑柄。剑还在。
手心那张纸条,他重新展开看了一眼。
“不退”两个字,已经被血浸透,但还能看清。
他把它折好,塞进内袋最深处。
然后他慢慢蹲下身,在地上划了一道线。
从东到西,横穿田埂。
“这是起点。”他对空气说。
没人回答。
杨过的呼吸变得均匀。小龙女轻轻闭上眼。
苏牧阳盯着那道线,直到风吹乱了它。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月亮移到头顶,照得溪水发亮。
他忽然觉得饿了。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他转身走向村口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