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张苞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失沉稳,“末将与小诸葛军师(诸葛果)已商议妥当,请求率先锋营先行出发,攻取夷道、江陵二城,您率大军在后方缓缓跟进,负责接应与补给。”
刘备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睛看向张苞,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与信任:“夷道?江陵?行!你小子办事,朕放心!上次夷陵那仗,你把孙桓、朱然的脑袋当球踢,看得我这老骨头都热血沸腾,恨不得拎着刀跟你一起上阵杀贼!”
他说着,又拍了拍沙摩柯的肩膀,笑道:“沙将军,等打下江陵,朕请你喝蜀地最好的‘女儿红’,管够!”
沙摩柯闻言,顿时咧着嘴乐了,黝黑的脸上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用力点头:“陛下说话算话!那我这就去准备,让弟兄们把砸墙的锤子磨得锋利些,到时候一鼓作气,把夷道的城墙砸个窟窿!”
诸葛果上前一步,将案几上的地图重新展开,指着夷道与江陵的位置,详细解释道:“陛下,夷道、江陵乃长江中游的重要关隘,控制着东吴西出的水路要道。”
“但经此前两战,东吴在这两处的兵力空虚,守将多半是些副将或偏将,战力有限。”
“张苞将军的意思是,先锋营以水师为主力,从水路突袭夷道,同时派陆军沿长江南岸推进,水陆配合,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力求速战速决,避免拖延时日,给东吴援军留下反应时间。”
刘备听得连连点头,手指在地图上的“夷道”二字上轻轻点了点,突然笑道:“这地名好!‘夷’就是蛮夷,‘道’就是道路——沙摩柯兄弟,你看这地名,是不是专门为你开的?等打下夷道,你这蛮兵将军,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沙摩柯愣了愣,随即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陛下说啥就是啥!只要能杀吴贼,别说夷道,就是建业,我也敢带着弟兄们冲进去!”
张苞强压下心中的笑意,躬身道:“陛下,既然计划已定,那末将与诸葛军师便先行出发了。您与大军慢慢跟进,等我们拿下夷道,便在城中摆好酒宴,等候陛下驾临!”
“去吧去吧!”刘备挥了挥手,拿起酒碗又喝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叮嘱,“记住了,打仗虽要勇猛,但也要注意安全,别把敌人全杀完了,给我留几个活的,等我到了,也好跟他们下几盘象棋,活动活动脑子!”
张苞与诸葛果齐声应下,转身退出舱门,快步返回先锋营的船队。
此时,吴班已率水师靠拢,众人在主舰上汇合,张苞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小将——关兴、关凤、赵统、赵广、黄崇、黄叙、黄舞蝶、傅俭、吴衡、吴信、张峻、张卓、冯志、张锵、廖勇、法邈、周政、王佑、赵钧、赵绮、习祺、胡英、傅景,每个人都身着紫花罩甲,胯下骑着汗血宝马,眼中闪烁着战意。
“诸位兄弟、妹妹,”张苞开口,声音洪亮,透过风声传遍每一艘战舰,“陛下已准我们先锋营先行攻取夷道!夷道守兵仅有三千,守将田扶不过是东吴的一介偏将,战力平平,但我们不可因此轻敌。”
“此次作战,分三路进军:一路由我与诸葛军师率领水师主力,从水路正面进攻夷道水门;二路由关兴、赵统、傅俭带领五千骑兵,沿长江南岸推进,牵制城外敌军,防止其增援水门;三路由关凤、黄舞蝶、赵绮率领三千弓箭手,登上岸边高地,负责掩护水师登岸与骑兵冲锋。其余弟兄,随吴班将军坐镇中军,随时准备支援各路!”
“遵令!”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耳欲聋,引得江面上的水鸟再次惊飞。
随后,先锋营船队兵分三路,朝着夷道方向进发。
水师船队顺流而下,船帆鼓足,速度极快,船头的撞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宛如一头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关兴等人率领的骑兵则沿着南岸疾驰,汗血宝马的蹄子踏在江边的草地上,扬起阵阵尘土,马蹄声整齐划一,如同惊雷般滚滚向前。
关凤、黄舞蝶与赵绮则带着弓箭手,迅速登上岸边的一处高地,此处视野开阔,能清晰看到夷道城的全貌,弓箭手们纷纷搭弓拉箭,箭尖对准了城内的方向,随时准备发射。
半个时辰后,水师船队抵达夷道水门外。
夷道城依江而建,水门是进出城池的重要通道,此时水门紧闭,城门上方站着数名守军,正紧张地朝着江面张望。
城墙上插满了东吴的旗帜,随风飘扬,城垛后隐约能看到守军的身影,手中握着长枪或弓箭,神情警惕。
张苞立于船头,高声喝道:“城内守军听着!东吴大势已去,夷陵已破,孙桓、朱然皆已伏诛!尔等若识时务,速速打开城门投降,我炎汉大军可饶尔等不死!若负隅顽抗,待我大军破城,定叫尔等片甲不留!”
城墙上的守军闻言,顿时骚动起来,有人面露惧色,有人则紧握着武器,眼神中满是犹豫。
这时,一道粗哑的声音从城墙上响起:“休要胡说!我东吴大军即刻便到,尔等区区蜀汉残兵,也敢在此放肆!田扶将军在此,有本事便来攻城,看我如何收拾你们!”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材粗壮的将领站在城垛上,身着黑色铠甲,腰间挎着一把大刀,正是夷道守将田扶。
他脸上带着几分傲慢,眼神轻蔑地扫过江面的蜀汉船队,显然并未将先锋营放在眼里。
张苞见田扶拒不投降,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高声道:“既然你执意顽抗,那便休怪我不客气!诸葛军师,传令下去,水师准备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