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废窑洞里,里面还有你与宇文阀往来的书信;你栽赃于我的那些兵器,就在我家地窖里,上面还刻着你府里的印记!你为了掩盖罪行,指使赵虎逼债夺田,打伤我的忠仆——赵元礼,你罪该万死!”
他环视一圈那些跪地投降的衙役,以及远处几个被秦琼派人提前“请”来“打猎”的乡绅,朗声道:“诸位都听到了!这就是扶风县别驾赵元礼的真面目!瓦岗义军今日,便是替天行道,诛杀此獠!”
“诛杀此獠!”
“替天行道!”
瓦岗士兵齐声高呼,声震四野,河滩上的芦苇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那些乡绅吓得瑟瑟发抖,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反驳。
“不...我不想死...我...”赵元礼绝望的哀嚎戛然而止。
秦琼手起锏落!
“噗!”
赵元礼的脑袋如同烂西瓜般碎裂开来,红白之物溅了一地。这个作恶多端的贪官,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王临看着赵元礼的尸体,心中并无太多快意,只有一种沉冤得雪的释然,以及一丝复仇后的空虚。他抬头望向扶风县城的方向,心中默念:雨薇,赵元礼已除,你那边应该安全了吧?下一步,就是帮你彻底摆脱困境!
“徐将军,秦大哥,速派人去废窑洞,起获赃物和书信!”王临转头提醒道,“那些书信是证明宇文阀勾结地方官员的铁证,绝不能丢!”
“已经派人去了!”徐世积点头,目光也投向扶风县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接下来,就看崔县令那边的了——若他能顺利控制县城,我们这次不仅除了赵元礼,还能拿到一批物资,算是双喜临门。”
河神庙的血腥味尚未散去,远处扶风县城的方向,隐隐传来了骚动声,似乎有黑烟升起。崔县令和刘县尉,开始行动了吗?县城,能否顺利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