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若不敢,之前的“合作”便会立刻破裂,他在瓦岗的处境会瞬间变得危险。更何况,他也需要一场胜仗来证明自己,不然永远只能做个“靠身份被器重”的空架子。王临抬起头,迎上李密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有何不敢?晚辈愿往!”
“好!有胆色!”李密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准备,明日一早,懋功会和你细说计划——他已选好了突袭的路线,你可以再琢磨琢磨,看看有没有能补漏的地方。”
走出石室时,夜色已深。岐山的夜风带着山间的寒气,吹得王临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他清醒了许多。郕国公遗孤、关陇秘密、虎口劫粮……一个个沉重的标签压在肩上,前路是李密描绘的“昭雪荣耀”,脚下却是“一步踏错就会粉身碎骨”的万丈深渊。他抬头望向医帐的方向——忠伯还躺在病榻上,等着他解开秘密、护住李氏的血脉;不远处崔雨薇的帐篷里还亮着微光,她定是在等着他回去,或许还藏着给她带的麦饼。
没有退路了。王临握紧拳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转身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在这乱世的钢丝上,他只能靠着自己的谨慎和对局势的判断,一步一步,小心地向前走。至少现在,他还有要守护的人,还有必须完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