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会帮你。我会立刻传信给蒲山公,让他想办法拖住宇文成都的骑兵——比如在白马渡附近袭扰他们的粮道,让他们暂时没法进城。但五天,最多只能给你争取五天,五天后,若是你还没离开汲郡,我也没办法了。”
“够了。”王临接过铜牌,塞进怀里,“五天足够了。”
年轻人不再多言,往后退了一步,身影一闪,就钻进了枯柳树后的荒草里,只留下一句“小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临站在原地,夜风吹过,枯柳树的枝桠“吱呀”作响,像在发出警告。他刚要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枯柳树另一侧的墙根下,一道更淡的影子一闪而过!那影子比年轻人矮些,穿着深色的衣服,脚踩在草上几乎没声音,手里似乎还攥着个铜制的哨子,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就消失在断墙后面。
还有人在监视!王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钱司吏的人?还是高世德派来的暗探?或者,是宇文阀的先锋已经提前进城了?他握紧手里的横刀,快步走向巷口,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耳朵紧紧贴着周围的动静,夜色里的每一丝风吹草动,都像是暗藏的杀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