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慢站了起来:“我也走!我还能推小车,能帮着抬伤员!”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是啊,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不能再死了!必须活下去!
在夜色的掩护下,这支伤痕累累的队伍,像一群受伤的兽群,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咳嗽声。王临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根火把,照亮前面的路;柳轻眉扶着一个老人,走在队伍中间;赵锋和张奎则带着剩下的能战之人,在队伍两侧警戒。他们沉默而坚定地向着树林深处走,向着更加险峻、却也可能藏着生机的西北群山,开始了又一次艰难的跋涉。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瓦岗骑兵的包围圈外,一道阴冷的目光正盯着他们的背影——郑管事躲在远处的土坡上,身边站着四个穿着黑衣的死士,手里都握着淬了毒的匕首。他看着树林里渐渐远去的火把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哼,命还真大,这样都没被瓦岗军砍死。”郑管事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不屑,“不过也好,进了山,路更难走,正好方便我们动手。”他转头对身边的死士说:“跟着他们,等他们走到断魂谷,再动手。那里两边是悬崖,中间只有一条小路,他们插翅难飞。王临,柳轻眉,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黑衣死士点了点头,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消失在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