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着周围越来越少的手下,眼睛通红,嘶声大吼。他想策马逃跑,却被赵锋盯上——赵锋扔出一把短刀,正中他的马腿,马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把他摔了个四脚朝天。
赵锋几步冲上去,一脚踩在他胸口,手里的大斧架在他脖子上:“跑啊!怎么不跑了?”劫匪首领挣扎着,却被赵锋踩得喘不过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下被全歼。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就结束了。河滩上、官道旁、树林里,到处都是劫匪的尸体,鲜血顺着石板路流进河里,把河水染成了淡红色;活着的劫匪都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流民兵们则围着粮车,兴奋地欢呼,有的甚至举起了缴获的兵器,大喊“赢了!”
王临走到被捆成粽子的劫匪首领面前,蹲下身,扯下他的面巾——一张凶悍的脸露了出来,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划到下巴,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恐惧。
“说!谁派你们来的?!”王临的脚踩在他胸口,声音冷得像冰,震得劫匪首领胸口发闷。
劫匪首领咬着牙,闭上眼睛,闭口不言。
“哼!骨头倒硬!”王临冷笑一声,转头对赵锋说,“带回去!交给军法司!好好审!另外,派人回仓城,把李三拿下,别让他跑了!”
“是!”赵锋应了一声,让人把劫匪首领拖走。流民兵们则开始清点战果——斩杀劫匪两百余人,生擒五十余人,缴获刀枪三百余件,粮车完好无损。
狗蛋走到王临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缴获的酒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王大哥,你看……”王临看了眼酒壶,又看了看他满是血污的脸,忍不住笑了:“拿着吧,算是你的战利品。”狗蛋立刻高兴地揣进怀里,蹦蹦跳跳地去帮着清点了。
夕阳西下时,白马渡的战斗消息传回了黎阳仓。仓里的军民一听赢了,还擒了劫匪首领和内鬼李三,顿时沸腾起来——老人们提着灯笼,在仓里奔走相告;孩子们举着麦秆,跟在后面欢呼;将士们则在校场上列队,等着迎接凯旋的队伍。
王临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远处黎阳仓的灯火,心里忽然想起了独孤凤——要是她在,看到这场胜利,会不会又露出那难得的笑容?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回程的路上,独孤凤正率领着第一批粮草的队伍,朝着黎阳仓赶来。她手里拿着一封从仓里送来的信,信上写着白马渡大捷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里满是欣慰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