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人员随波逐流,有将近十条船虽然还没沉,却燃起了冲天大火,象个火棺材漂浮在海面,这样的船即使拖回来也没有用了。
真正逃出生天的船只有二十四条,俄军四艘螺旋桨船,被击沉了两艘,明轮船全军覆没,还有普军与奥军的四艘旗舰与十八艘护卫舰,折损率近半。
而且就算逃回来了,也是千疮百孔,浑身伤痕累累,很多船的风帆都被烧光了,只剩下被熏成漆黑的光秃秃桅杆,更有三条竟然是斜着行驶,很明显,海水正在不断渗入船仓,如果短时间内没法修补的话,沉没将不可避免。
孟列夫亲王、布吕克尼与吉乌来的面色难看之极,衣衫破烂,非常狼狈的回到了英军旗舰,格拉敦号战列舰上面。
舰首两门304毫米后装线膛炮显得雄伟异常,据说射程可以达到恐怖的十公里,这两门炮的炮管高高昂起,仿佛在嘲笑着三国海军的惨败。
孟列夫亲王看向拉格伦,怒道:“难怪你不肯攻打香港,原来是早知道香港的实力吧,你究竟存的什么居心?竟然诱使我们去送死?”
布吕克尼与吉乌来也很愤怒的望向了拉格伦。
拿俄奥普三国作试探的目地显然不能说,拉格伦脸一沉道:“孟列夫阁下,我敢向上帝起誓,我对香港一无所知,中国人有话古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正是由于不清楚香港的情况,才不可能去贸易进攻,这只是出于我的一贯谨慎,绝不是有意陷害你们。
再退一步说,我陷害你们我能落到什么好处?就为了多分那一点战利品?笑话!
况且从头到尾都是你叫嚣着要去攻打香港,我若是阻止,你会不会认为我别有居心?总之,是你的贪婪蒙蔽了你的双眼,你必须要承担战败的一切责任!”
第六二九章政策变了?
拉格伦的分辩非常中肯,不知内情的布吕克尼与吉乌来脸面的怒容渐渐缓和下来,只是布满着苦涩,这没办法,损失如此惨重,回去怎么交待啊。
但孟列夫亲王仍然强哼一声:“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么,当我们陷入困境时你为何不来救援?这就是一个盟友应尽的本份么?”
“哧~~”拉格伦轻笑一声,指向了远处的大海:“先生们,你们的士兵还在海里苦苦挣扎,为什么你们没有对自己的同胞伸出援手?如果说我们是盟友的关系,那你们的关系应该更加紧密,可是我没有看到你们打捞上任何一名士兵,只看到了你们不顾自己士兵的求救,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战场,你们有指责我的资格吗?”
布吕克尼与吉乌来双双红着脸低下了脑袋,确实,在战场上遗弃自己的战友逃生是可耻的行为。
孟列夫亲王的胡碴脸也有些泛红,却是强辞夺理道:“我们没有施救的能力,停下来肯会被击沉,而你们的舰队比我们强大,仅仅是救人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顿时,费尔南德、基马良士与阿物思里特山的脸沉了下来。
费尔南德更是不客气道:“孟列夫阁下,明知会付出惨重代价,你还想让我们去送死,我们四国士兵的生命难道就不值钱?你的同胞,你的国民,你自己都不去救,还来怪我们袖手旁观,真是好笑!”
“行了,行了!”布吕克尼伸手劝道:“孟列夫阁下也是情绪不稳定才说的气话。大家不要放在心上,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们是逃出来了,那些落水的士兵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们活活淹死?”
落水的士兵约有三百多人。一部分向香港游去,显然是准备当俘虏了,另一部分则是奋力游向战舰,人数一半对一半。
“哎~~”基马良士不由叹了口气:“我听说民盟军优待俘虏,有时还会以高薪骋用,在关押一段时间以后会无条件释放,但愿上帝保偌他们能游到岸上吧。”
四公里的距离对于大多数的水手来说游过去不在话下,而且十月份的南海水温仍比较高,不会有冻僵手脚的危险。其中游的快的,距离海岸线只有两百多米了。
就在这个时候,岸边突然出现了几百名民盟军士兵,纷纷端起枪向海面瞄去。
“该死!”布拉伦大叫一声:“他们要射杀俘虏!”
在望远镜里可以看到,一名正挥着手求救的士兵,脑门突然中了一枪,鲜血沽沽流出,立刻就把附近的海水染成了暗红色,而从这一枪开始。不断有人中枪毙命,剩下的士兵一看不妙,连忙往回游,可是岸上的民盟军在不停的开枪。打的海面溅出了一朵朵水花。
“他们很难活着了。”阿物思里特山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落水的士兵即便能游出子弹射程,可是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要想回到军舰需要再游十公里。可以想象,这几乎是不可能。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会因脱力被活活溺死。
其实落水还活着的士兵中,俄军最少占了四分之三。因为明轮船被击中轮子就等于失去了动力,士兵只能各自跳水逃生,看着自家战士的头上绽开一朵朵血花,孟列夫亲王大怒道:“民盟军残杀俘虏是违反国际法的行为,我们一定要让他受到国际社会最严厉的谴责!”
拉格伦却是浑身微震,民盟军射杀俘虏意味着什么?
民盟军自从成军以来,在西方世界素有优待俘虏的好名声,这可以使得欧洲列强军队在与民盟军每当作战不敌时,不用拼死抵抗,只要选择投降就可以保命,变相加快了战争结束的进程。
可是这项政策也带来了恶果,只要不是被当场击毙,基本上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以致于很多国家都不把与民盟军作战太放在心上,在生命有保障的前提下,某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