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众人,此刻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苏轻鸢。
押楚惊鸿的人不是没有,但大多是镇国公府的亲友,押的筹码也不算太高。而苏轻鸢,作为靖安侯府的嫡女,竟然押了楚惊鸿,这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了。
更重要的是,三年前,她可是当众“拒婚”楚惊鸿的人!
“苏大小姐,你没搞错吧?”刚才力挺秦少谦的那个纨绔子弟,瞪大了眼睛,“你押楚惊鸿?三年前你不是说,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嫁给他吗?”
苏轻鸢挑眉,看向那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锋芒:“王公子,此一时彼一时也。三年前我年少无知,口出狂言,如今看来,楚世子绝非池中之物。”
她的话,既给了自己台阶下,又捧了楚惊鸿一把。
楚惊鸿也没想到苏轻鸢会押自己赢,他抬眸看向她,四目相对,苏轻鸢的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丝毫戏谑,只有一种笃定。
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苏大小姐如此信任我,楚某若是输了,岂不是太辜负你的一番心意了?”
苏轻鸢将手中的锦盒放在赌桌上,打开盒盖,那只赤金镶红宝石手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我的筹码。”她淡淡道。
庄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道:“苏大小姐,这手镯价值不菲,您确定要押?”
“自然。”苏轻鸢点头,“我不仅押楚惊鸿赢,还押他能在三刻钟内,领先秦少谦三个球。”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沸腾。
三刻钟内领先三个球?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马球比赛,讲究的是团队配合,就算楚惊鸿个人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拉开这么大的差距。
“苏大小姐,你这也太狂了吧?”王公子忍不住道,“就算楚惊鸿能赢,也不可能领先三个球!”
“是不是狂,拭目以待便是。”苏轻鸢不以为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锦儿连忙跟在她身后,一脸紧张地看着楼下的马球场。
此时,马球场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秦少谦身着一身银白锦袍,骑着一匹白马,缓缓入场。他面容温润,气质儒雅,身后跟着永安侯府的马球队,个个精神抖擞。
楚惊鸿也起身,朝着马球场走去。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劲装,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步履矫健。他的坐骑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正是镇国公府的至宝“踏雪乌骓”。
两队人马在马球场中央列队,裁判是礼部的一位侍郎,手持令旗,高声道:“马球比赛,三局两胜,每局一刻钟,中场休息半刻钟。现在,比赛开始!”
令旗一挥,楚惊鸿和秦少谦同时策马冲出,朝着场中央的马球扑去。
苏轻鸢坐在楼上,目光紧紧盯着赛场,手里不知不觉攥紧了锦儿的衣袖。
锦儿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小姐,你可千万别输啊!
赛场上,楚惊鸿的身手果然如众人所说,突飞猛进。他骑着踏雪乌骓,速度快如闪电,身法灵活多变,时而左突右冲,时而急停转身,手中的球杆挥舞得虎虎生风。
秦少谦也不甘示弱,他的马球队配合默契,防守严密,几次化解了楚惊鸿的进攻。
第一刻钟,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比分一直胶着在1:1。
中场休息时,锦儿松了一口气,看向苏轻鸢:“小姐,现在比分持平,您刚才说的三刻钟领先三个球,恐怕……”
“别急。”苏轻鸢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戏还在后头。”
她的目光,落在楚惊鸿的身上。
休息区里,楚惊鸿的队友们正在讨论战术,楚惊鸿却抬眸,朝着苏轻鸢的方向看了过来。
四目再次相对,苏轻鸢朝着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这个手势,是她穿越过来后发明的,京中众人都看不懂,只觉得新奇。
楚惊鸿微微一怔,随即唇角上扬,朝着她点了点头。
下半场比赛开始,楚惊鸿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进攻更加猛烈。
他似乎看穿了秦少谦的防守战术,不再一味地单打独斗,而是频频给队友传球,配合默契十足。
“好球!”
楚惊鸿的队友接到传球,一记大力抽射,马球应声入网!
2:1!
镇国公府的马球队率先得分!
苏轻鸢身边的镇国公府亲友们,立刻欢呼起来。
秦少谦的脸色微微一变,立刻调整战术,加强了进攻。
可楚惊鸿却像是预判了他的所有动作,总能在关键时刻,将他的进攻化解。
紧接着,楚惊鸿亲自带球突破,连过两人,在秦少谦的封堵下,一记刁钻的射门,马球再次入网!
3:1!
时间,刚过两刻钟。
全场再次沸腾!
苏轻鸢的嘴角,笑意越来越浓。
锦儿已经看呆了,喃喃道:“小姐,您也太神了吧?”
“这才哪到哪?”苏轻鸢道,“还有一刻钟,等着瞧。”
果然,如苏轻鸢所言,在最后一刻钟里,楚惊鸿再次抓住机会,打入一球。
最终,比赛结束,比分定格在4:1!
楚惊鸿的马球队,大获全胜!
而从比赛开始到结束,刚好三刻钟,楚惊鸿的队伍,领先了秦少谦三个球!
全场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楚世子赢了!”
“苏大小姐神了!竟然真的押中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王公子脸色惨白,看着苏轻鸢,一脸的难以置信。
庄家也连忙拿出账本,核对筹码,笑着对苏轻鸢道:“苏大小姐,您赢了!”
苏轻鸢起身,走到赌桌前,看着那一堆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