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主屋的门口,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对了,昨儿个他们往外搬东西时,四奶奶也在命人往里搬东西。
那些物件都来自丞相府。
丞相此番嫁女,八成是把府里的宝贝都陪过来了。那些宝贝,除了皇上赏的,还有各方官员送的,怕不都是价值连城吧,四爷这等视宝如命的人,如何不动心?
可是昨晚就被撵出来了,要如何上前一探究竟?
而四爷的心思,他最清楚。若是被他惦记上一样宝物,真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非要弄到家里才踏实,就算得不到,看上一眼,摸上一摸都是莫大的满足。
可是眼前就有这么一大堆宝贝,却偏偏只能看着……不,看都看不着。
若四爷能像二爷……却偏偏是个极要面子的人,这不要四爷的命吗?
对了,四奶奶如今不语不动,莫不是就掐住了四爷的命脉,专拿那些东西吊着四爷?
这也太残忍了吧?
不行,他坚决不能让四爷受罪!
小眼睛转了转……这事若是干得好了,千依?哼,到时你就等着看我请兄弟们到聚仙楼吃席面吧!
☆、027不情之请
这几日折腾得不轻,阮玉回屋就倒床上睡了。
春分几人各处理各的事宜,也得了她的嘱咐,不要去吵她,出出进进皆轻手轻脚,只留了立冬在宴息处守着。
立冬得了如花,欢喜得什么似的,给如花做了各色小衣,再镶上花边,还拆了自己的珠花、项链为它打扮,可是如花不领情,动不动就朝她叫两声。
只不过这个秋日的下午,阳光很暖,透过琉璃窗格照进来,晒得人懒懒的,于是如花便乖乖伏在立冬怀里,立冬则勾着头,小鸡啄米般一顿一顿。
迷蒙中,感觉如花猛的一动。
立冬顿时惊醒,睁开眼,正见李氏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瞅着。
见立冬醒来,李氏似也吓了一跳,随即一笑:“屋里这般安静,我还打量没人呢,可倒好。”
理了理鬓角:“我是来找你们四奶奶的……”
说着,就要往里进。
“不行!”立冬立即蹦起拦住她。
李氏脸色一变。怎么着,上回来就有人拦着,这回还不让进?你还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别忘了,你再怎么能,也是金家的媳妇,你住的地儿,也是金家的地盘!
却是露出笑:“我找你们四奶奶有事……”
也不管立冬小脸肃然,只抬腿便走。
如花从立冬怀里窜出来,以一己之力对李氏行包围之势,“汪汪汪”的吼得地动山摇。
“哎呦……”李氏吓得跳起了脚,缕金的挑线纱裙顿时翻了个花:“这是哪来的畜生?还不给我丢出去?”
听到这个词,如花叫得更欢了。
阮玉被吵醒,迷迷蒙蒙的问了句:“谁啊?出了什么事?”
李氏就跟见到救星似的,急忙往卧房跑:“弟妹,弟妹,你快出来瞧瞧……”
如花疯了似的追进去了。
结果卧房又是一通乱。
阮玉按按抽痛的额角,低声对李氏道:“你夸它两句,它就不闹了……”
李氏一边躲一边惨叫,实在撑不住,只得迸了两句:“哎呀,如花真乖,如花真漂亮……”
眼见得那狗叫声就小了。
李氏忍不住奇道:“这畜生竟能听懂人话?!”
得,又折腾起来了。
好容易安抚了如花,闻讯赶来的春分和霜降忙着整理卧房的混乱,阮玉则邀李氏去厅里安坐。
李氏瞧着被抱在立冬怀里依旧冲着自己使劲的如花,皱眉道:“弟妹,你打哪弄了这么个玩意?又丑又凶,瞧那脑袋,还秃了一块。啧啧,你要是喜欢狗,哪天我托我娘家兄弟给你抱一只,纯白的,一只眼睛蓝,一只眼睛绿……”
你说的那是波斯猫吧?
“要不找四弟给你买一只?你可不知,四弟的眼光绝好,上回,他弄回一对小猫,金色的,就跟俩小绒球似的,在地上滚啊滚,别提多招人喜欢了。我们家婵姐儿是个眼皮子浅的,非要抱过来养。四弟往日也算大方,可是这两只小猫却说什么也不让给婵姐儿,连碰都不准碰一下。而且第二日,这对小猫就不见了,婵姐儿哭的啊……等到后来,才听说送给了温家姑娘。温家姑娘,就是开百汇钱庄的那家,弟妹可是知晓?”
阮玉被吵醒,又经过刚刚那场闹腾,只觉心脏狂跳,头也一阵阵发晕,跟本没听懂李氏的意有所指,只想快刀斩乱麻,赶紧打发她走。于是一开口,便是直截了当:“二奶奶来此有何贵干?”
不能不说,李氏能屈能伸,软的硬的都接得住。
她端了霜降奉上来的粉瓣水青瓷茶盏,赞了两声精致,又瞄了瞄屋里的摆置,目光不断变幻:“弟妹这屋子真是气韵不凡,我这俗人待在这,实在有些坐立不安呢。”
见阮玉不搭茬,她品了口雨前龙井,再盯了那极品沉水香制成的香山子两眼,方闲闲的开了口:“我此番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拿盅盖拨了拨浮茶:“我想请弟妹帮我管家……”
什么?
阮玉怀疑自己仍在做梦。
李氏一向想把中馈大权牢牢握在手中,对卢氏多有奉承,对她百般提防,怎么突然这般豪爽了?况且,就算她大方,卢氏也未必……
“这也是太太的意思……”
李氏又饮了口茶,将茶盅放下:“如今就看弟妹如何打算了。”
试探?
揣测?
若是她当真流露出兴致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