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那么客气,反而生疏了。”她笑着对着一边另一张软榻做了个请:“好久没见了,坐一会。”
不用说站着说话,抬头看着累。周瑞就已经行礼,道了声谢,坐到了那张软榻上。
随后谁都没有说话,房间很静,希宁索性闭上眼。
香炉上方不再飘出清雅的白烟,香已焚烬。
周瑞起身,走到香炉前,以古时跪坐姿态,打开炉盖,用旁边的工具开始重制熏香。
祥云般的香料铺在炉内,点燃后,盖上炉盖,与刚才同样香味的白烟又袅袅升起。
周瑞一手压着袍摆起身,姿态从容又古雅。可就是这样一个气质不亚于男神的系统,甘愿以抑尘为主。
希宁将发钗又取了下来,递了过去:“麻烦这个还给云公子,他的恩情我永远会铭记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