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衣服,低着头,快步走向高斌的办公室。他不能奔跑,那样太引人注目。
来到办公室门口,他先是假装检查门边的电灯开关,实则用藏在袖子里的小型信号探测器快速扫描门框和门锁位置。果然,在门的上沿和门锁下方,探测到了微弱的信号反应——是接触式警报器!
他心中默算着时间,从会谈开始到现在,大概过去了五分钟。他必须尽快!
他放下工具包,拿出特制的开锁工具,深吸一口气,将耳朵贴近锁孔,手指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器械般,开始拨动锁芯内的弹子。
高级开锁技巧全力运转,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锁具内部那复杂而精妙的结构中。外界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指尖传来的细微触感和锁芯内部机括运动的微弱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七分钟……八分钟……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开一个小点。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天籁般的脆响传来!锁开了!
林浩宇心中狂喜,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立刻又拿出一个小巧的、带有绝缘垫片的工具,小心翼翼地伸向门框上沿的警报触点……
就在他的工具即将触碰到触点的瞬间,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妈的,这日本佬架子真大,让我们等这么久……”
“少废话,处座吩咐了,看好这里,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是负责守卫高斌办公室外围的警卫!他们似乎是因为等待无聊,开始巡逻靠近了!
林浩宇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此刻正半蹲在门口,工具还伸在半空,根本无法躲避!一旦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千钧一发之际,他脑中灵光一闪!他猛地收回工具,迅速将工具包里的一个水龙头阀门故意弄松,然后装作刚刚修好的样子,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自言自语道:“唉,总算弄好了,这破漏水……”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走近的警卫听到。
那两个警卫听到动静,立刻警惕地看过来,手按在了枪套上。
“喂!你干什么的?!”其中一个警卫厉声喝道。
林浩宇转过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扬了扬手里的扳手和那张“检修通知单”:“两位老总,我是总务处派来检修水管的,这层楼有个阀门老是渗水,钱处长让我过来紧一紧。”他指了指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确实有些水渍的管道接口。
那个警卫接过通知单,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林浩宇的装扮和工具包,脸上的警惕稍减,但还是怀疑道:“检修?怎么跑到高处长的办公室门口来了?”
“哦,是顺着管道查过来的,源头好像就在这附近。”林浩宇面不改色地胡诌,同时指了指那个他刚刚“修好”的阀门,“你看,就是这里,现在应该不漏了。”
另一个警卫蹲下身看了看那个阀门,确实没有水滴了,便站起身对同伴点了点头。
“行了行了,修好了就赶紧走!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第一个警卫将通知单塞回给林浩宇,不耐烦地挥挥手。
“是是是,马上走,马上走!”林浩宇连连点头,弯腰收拾工具包,动作看似麻利,实则故意放慢,用身体挡住了门锁的位置。
两个警卫见他识趣,也没有再多说,转身继续他们的巡逻,走向了走廊的另一头。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林浩宇才感觉那扼住喉咙的窒息感稍稍缓解。他不敢耽搁,立刻再次蹲下,以最快的速度,用绝缘工具巧妙地短路了门框上的警报触点,然后轻轻推开了一条门缝!
没有警报声!
他闪身而入,迅速关上门,心脏仍在疯狂跳动。
办公室内陈设依旧,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他没有时间欣赏,目光直接锁定了墙角那个墨绿色的、厚重的德国产保险柜。
时间,还剩不到十分钟!
他冲到保险柜前,再次拿出开锁工具。这个保险柜的锁具比门锁复杂数倍,是机械密码和钥匙结合的类型。幸好明楼提供的资料里有大致结构图。
他集中全部精神,手指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先是尝试听音辨位破解机械密码盘……失败!时间不够!
他立刻改变策略,动用【高级开锁技巧】中关于暴力破解和针对性技巧的知识,结合对锁具结构的理解,用特制的工具尝试从锁芯内部进行强制位移……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模糊了视线。他能听到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能听到走廊外隐约传来的、似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可能是心理作用)。
“咔……哒……”
又是一声轻微的、却决定生死的响动!保险柜的锁舌弹回了!
成功了!
林浩宇猛地拉开沉重的柜门,目光迅速扫过里面。里面文件不多,分门别类放着。他直接找到标有“电讯侦测”字样的文件夹,快速翻阅。
找到了!“关于疑似重庆方面‘青鸟’潜伏电台信号追踪与分析报告(绝密)”。
他来不及细看,直接将报告塞进怀里。正当他准备关闭柜门时,眼角余光瞥到文件夹下面,还压着一份薄薄的、没有标题的文件,边缘露出一个熟悉的图案一角——那个抽象的、被乌云半掩的太阳!
“黑太阳”?!
高斌这里也有关于“黑太阳”的文件?!
林浩宇心中巨震,毫不犹豫地将那份文件也抽了出来,一并塞入怀中。
他迅速关上保险柜门,将其恢复原状,然后环顾四周,抹去自己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