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往起爬,扑到包存顺面前,唾沫星子随着哭诉喷了包存顺一脸。
包存顺掏出纸巾擦了脸,恨不得扇杨晋达两巴掌,可看着杨晋达哭得通红的眼睛,那只抬起的手又硬生生放下了。
包存顺本来一肚子火,想把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痛骂一顿,但此刻看着他涕泪横流的模样,火气竟消了大半。他烦躁地挥挥手:“起来说话!像什么样子!”
杨晋达这才敢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垂着手站在一旁,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包存顺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水凉透了,他咂咂嘴,把杯子重重墩在桌上:“你也知道错了?签约仪式搞成那样,全县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是是是!”杨晋达连连点头,“都是我的错!包县长您大人有大量,给我指条明路吧!”
包存顺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确实是吓破了胆,这才放缓了语气:“事已至此,骂你也没用。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杨晋达赶紧说出了办法,“包县长,咱可以把丧事当成喜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