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了,怎么在别虫眼里就是恋虫了!
盛翎还想再解释:“不是……”
只见奕用意味深长地目光穿梭在盛翎跟冉之间,一副我懂,我都懂的神色打断道:"好好好,你们不是,你们不是,我误会了。你们两个继续,我先走了。"
盛翎呆愣地看着嬉笑走远的奕,对方还回头做了个加油的姿势。
“……”
他内心一阵郁结,他总不能再把虫逮回来继续解释吧,算了误会就误会吧,盛翎深深呼出一口气,自暴自弃的想着。
盛翎回眸就见冉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以为冉在介意方才奕说的话:“冉,你别在意,他胡说八道呢。”
“嗯。”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误会,虫族的领地意识很强,除了跟伴侣比较亲近,一般不会跟别虫离太近,都会保持一定的安全范围,他跟盛翎的确算的上亲密了,况且他们之间仅仅才认识了几天而已。
虫族雄虫太少,尤其还是格勒这种流放地区,雄虫都被好好的保护在安全星域,根本不会出现在格勒,这里连柔软的亚雌都见不着几个。
有些雌虫一生可能都无法接触到雄虫,大多数雌虫因为得不到雄虫安抚,而常年痛苦的忍受着精神海域暴动,直至变成一只废虫,将会被家族视为无用的弃子,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
雄虫性格恶劣蛮横,不愿意嫁给雄虫的雌虫,互相为伴侣的也不是没有,虽然虫族律法并不认可雌雌恋,然而雌虫之间也不看重这个,都开始找雌虫过日了谁还管律法,只要是不闹到明面上,也没虫管。
冉有时候也会觉得这个世界的不公,凭什么呢?就因为雄虫数量少,他们心安理得享受着雌虫的供养,却又肆意妄为,随意践踏雌虫?如同吸血的蚂蝗一般,贪婪不知满足。
他所走的每一步路,每一个方向,都是家族为他铺就好的,他就像一个提前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虫,只需要准确无误的执行每一道命令就好。
他……从来都没有选择权,或者说雌虫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努力破壳来到这个残酷无情的世界,在战场上拼命挣军功,也只不过是为了能有资格匹配给一只雄虫,之后雌虫所有的荣耀与尊严都由他的雄主掌握,雌虫仅仅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冉无聊的虫生一眼望到头,继承家族,匹配给一个身份地位相等的雄虫,扮演好一个表明光鲜亮丽私下被雄虫肆意玩弄的雌君,卑微讨好着他厌恶的雄虫,只为了得到雄虫如同施舍的精神安抚,无趣而又可悲,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意义可言。
盛翎看着身边失神望着地面的冉,他感觉冉有点不对劲,心里暗忖:冉不会真的很在意奕的话吧,要把虫抓回来好好跟对方说道说道才行。
盛翎伸手拍了拍冉的肩膀,试探的喊了声:“冉……”
冉被盛翎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到了现实,紫色眼眸迷惘,慢慢聚起焦距才看清盛翎眼中的担忧,缓道:“嗯?我没事。”
“你刚刚也不知道想什么呢,一直在走神,喊你好几声也没反应。”
冉在嘴边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压下心底深处的烦乱,有什么可想的呢,这不是从他出生起就注定好的吗,早改认清现实的。
冉低声道:“抱歉。”
“谁教给你的这样笑的,不想笑就别笑。”冉嘴角的笑,让盛翎觉得刺眼,明明不想笑,为了让他安心硬是强扯出笑意。
冉呆愣在原地,半晌不能回神,从来没有虫这么告诉过他,他所接受的教育从来都是不能行错半步,给虫留下任何把柄,从来没有虫过问他的感受。盛翎声音寒凉,可他却觉得暖意横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