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道:“刚刚不还挺嚣张的吗?怎么焉了,继续啊?”
他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将狐假虎威运用的淋漓尽致:“没帮手了吧,瞧瞧怂不拉几的样子,啧啧。”
“你……”雄虫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想要破口大骂,却被身后一道声音阻止。
雌虫顶着威压艰难地迈着发抖的腿走上前:“实在对不住,雄主方才无意冒犯了两位,我代雄主向你们道歉。”
说完便深深把腰弯了下去,大有他们不原谅就不起身的意思。
盛翎眼眸幽深,扫了一眼周围窃窃私语的虫,暗自挑眉,也不说话:想鞠就鞠着吧!又不是他让对方一直弯腰的,他不吃这套!
雄虫久久不见对方说话,气不打一处来:“我们都道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盛翎:“没想怎么样。”
冉看着保持躬身的虫发了一会儿呆,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缓缓收了威压:“你们走吧。”
没了压在身上的力道,雌虫连忙起身拉着满脸不愉的雄虫离开,那位躬身的雌虫并没有随着雄虫离开,愧疚地望着他们,蓦然右手握拳放在胸口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声音浑厚:“对不起。”
不为雄虫道歉,而是为了他方才的逼迫。
冉淡淡颔首颔首会回礼:“嗯”
